“同叔,你不在朝中这些日子,小人越来越多了。”
曹利用吐槽朝中之人,丝毫不避讳两个副手,他们都代表各自不同的势力。
晏殊哈哈一笑,他知道曹利用的心性,躺在功劳簿上打算吃一辈子。
如此也是正常,澶渊之盟在他们看来确实非城下之盟。
从寇准到与寇准政见不和的王钦若都认同这个盟约,既没有割地,只是花点小钱,比打仗更经济实惠。
这种认为是屈辱之举的直到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当政时期,认为要加强军备,维护国家尊严。
后面的执政党王安石、司马光则是保持中立,认为有弊又有利,不可全盘否定或者肯定。
曹利用他爹也是进士,后来转了武职,他才有机会得到荫补为官,在谈判当中大放光彩。
晏殊摸着胡须笑道
“中枢有中枢的好处,但地方也有地方的好处,若是我不来这,也无法接触到如此多的好苗子。”
曹利用也被晏殊的话牵着鼻子走
“你是说那个叫宋煊的,我虽不懂诗词,但你在奏章里写的一句之师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晏殊请曹利用喝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对,满朝文武,我老曹最信任的就是你说的话了。”
晏殊莞尔一笑,也没接茬。
曹利用哈哈大笑自顾自的道
“那个窦臭也当真说过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当街说的,听的人极多,影响很是恶劣,这是欺辱圣上年幼,没有把官家放在眼里。”
“老匹夫,总是以出身名门自居,一直都看不上咱们这群人的出身。”
曹利用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此番定要好好审问他一次。”
倒是李迪主动开口“曹侍中,太后与官家命我等前来调查,且不可听信一面之言,还需多方调查,方能回报呢。”
曹利用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那个叫宋煊的学子,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一个少年人如何敢反抗当朝的翰林学士?”
曹利用的反问训斥,让李迪无法应答。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该走的流程,至少要走一走的。
免得中间出了差错,让此事再多生出意外来。
曹利用相当看不上李迪,纯纯臭傻逼。
当年丁谓专权,排除异己,李迪被罢相,几乎被迫害致死,时人称“朝中正人为之一空”!
听到这种说辞,曹利用心中当然不痛快。
我他妈的不是人啊?
老子还在朝中一直与丁谓争斗,从来没有低头。
就因为我不是通过中进士当官的,你们这帮文官就把我排除在外是吧?
一个个的全都是酸臭文人加小人!
丁谓就该弄你们这帮结党之人,全都活该。
而且当时丁谓与李迪争斗的时候,李迪说丁谓是奸臣也就罢了,他还说我曹利用与丁谓是同党。
曹利用心中自是一个卧槽,老子不帮你就是丁谓同党是吧?
好好好。
然后他立马就给了丁谓神助攻,跟真宗皇帝说
“以一纸文章文章受到君主的赏识,臣不如李迪,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凶险难测的敌军之中,则李迪不如臣。”
曹利用言闭李迪马上就被真宗给罢相,曹利用当即就升官了。
看着李迪被罢相的那个尿样,曹利用真想出口讽刺他。
“让你瞧瞧我真帮了丁谓,你会是什么下场!”
李迪属实是求锤得锤了。
他想拉人下水,可实在是小瞧了曹利用在真宗皇帝心中的地位。
李迪这个人年轻时办事就不靠谱,被皇帝贬过官,政治觉悟还低。
晚年他再次当宰相与吕夷简争斗,不落下风,可又被吕夷简摆了一道。
吕夷简主动去找仁宗说提拔李迪儿子外放为官,而且还是高官,父子俩都很高兴。
可是李迪在朝中能与吕夷简斗个相当,许多主意都是他儿子出的。
李迪没了儿子在身边出主意,很快就因为年老做事越发糊涂,再次被罢相,父子俩才得知上当了。
现在李迪又被曹利用所讨厌的王曾给拉回朝廷中枢为官,曹利用连带着对他更加厌恶。
晏殊当然愿意一次性查清楚,此时还是做和事老
“窦学士虽然说了罪大恶极的话,但总归他儿子的腿被强人打折不让他去报官是先发生的,县衙一直都没有抓到人,让暴怒的窦学士把这罪名安插在无辜学子头上,实在是不应该。”
“不敢欺负强者,只敢欺负弱者。”曹利用鼻孔再次冷哼
“我瞧不上这种小人,就该拉到东京城去砍头示众。正好杀一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