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可是要担杀头的罪过啊,十二从小就性情暴躁,连他爹都挨过他的闷棍,以前在勒马镇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罢了,到了宋城后,他竟然惹出这等滔天大祸来,趁早把他逐出家门,免得祸及我等啊!”
啪。
宋老爷子把桌子上的碗都给摔了,指着长子道
“你给我滚,老夫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爹。”
“你还知道喊我爹!”
宋老爷子心很累。
他想着就是把家族力量都捏合到一起,方能走的更长远。
可这些个人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一个个的全都扯他后腿。
等自己归西了,他敢肯定,这个家指定要散了。
待到宋老爷子镇住一帮人后,他才主动开口“去把曹帮主请到家里来,我有事相商。”
“去啊。”
直到老头子用拐杖敲地,才有人走了去办事。
宋十二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曹帮主得知是宋家老爷子来请,很痛快的就来了。
“曹帮主,邀请您来寒舍,实在是有事相商。”
曹帮主前两天才接到宋煊的人肉信,说是要查当朝翰林学士全家。
当时他就毛了!
你小子真以为我还在皇城司当差呢?
我他娘的现在就是一个臭乞丐。
老曹知道宋煊是个不安分的主,结果在宋城刚站稳脚跟,他就敢跟一个位比宰相的人对着干。
将来他要真去了东京讨生活,是不是就要跟当朝宰相对着干了?
曹帮主破口大骂了许久,才差人去东京查一查。
看看窦家养没养外室之类的,既然要做,那就全家都得打包,连个私生子都不能放过。
曹帮主听着宋家老头诉说他孙儿惹出了大麻烦,把当朝翰林学士父子俩的腿都给打断了。
现在被抓进牢里这事,他觉得不大可能。
打断窦臭他儿子这条腿的事,他是一手包办的,并且把脏银给处理干净了。
只要宋煊不主动往外说,就算东京城里的神探来了,都查不出来是谁做的。
证据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证人了。
这种案子怎么破?
所以老曹判断这事应该是谣传。
不真实。
依照宋煊的性子,绝不会把如此大的把柄送到旁人手里去。
“宋老爷且安心。”曹帮主饮了口热茶,啐了几口茶沫子
“十二郎向来聪慧,退一万步讲,就算翰林学士父子两个人的腿都是他打断的,您老觉得他能留下人证与物证,乖乖去蹲大牢吗?”
宋老爷子微微眯着眼睛,果然老曹是知道这事的,要不然他猛地听到这消息,绝不会如此淡然。
那他就放心多了。
“曹帮主说的在理,可我那孙儿仗着身条好,没少舞刀弄枪的。”
宋老爷子拍了拍一旁的匣子
“他爹也指望不上,也就剩下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能照拂他一二,积攒下些许棺材本都在这里了,若是曹帮主能与我同走一遭,去宋城看看我那孙儿情况如何?”
“就算他是真的蒙冤进了监狱,总归是要打点打点,免得在里面遭了罪。”
“倒也不是不行。”曹帮主嘿嘿笑了一声,把手放在匣子上
“您的棺材本老可藏好了,救十二郎怕是用不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