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何能令人信服?
宋煊倒是没有拒绝,此情此景,他端着凉浆站起身来溜达了一步
“既如此那俺就献丑了。”
“好。”吕乐简自是大声应和
“十二郎尽管作诗,我等纵然是登上一两个时辰又何妨?”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夸人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吕乐简脸上尽是惊愕之色。
他本就是想要称一称宋煊的本事,还以为宋煊就算写一首好词也需要浪费时间。
如何说话间他就想出来了?
李太白也不过如此吧!
被宋煊脱口而出镇住的不仅仅是吕乐简一人,在这桌吃饭之人能猜透吕乐简心思的也不止一个。
说实在的能考上应天书院的,大多也算是各个地方上的天骄。
自从科举稍微变革后,不是依靠死记硬背排名靠前后,很少能有死读书人之人考试能排在前头的。
张方平嘴角扯起一抹微笑。
在诗词这方面,他早就见识过十二哥的强横之处了。
就如同十二哥早就见识过我过目不忘的本事一眼!
旁人只觉得震惊以及不理解,可张方平觉得这就是习以为常之事,没什么可惊诧的。
你们不能达到这个境界,是你们自身的问题!
“好。”
苏洵自是第一个鼓掌的
“好一个只留清气满乾坤!”
“妙。”
吕乐简是真的服气了。
这种人拥有的才华,岂是会去舞弊的?
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傲骨,去舞弊呢!
尤其还是一个小小的入院考试。
那窦臭枉为翰林学士,他高高在上太久了,连一丁点调查都不肯做。
或者是只想着以权势压人。
当真是蠢笨如猪。
宋十二如此一闹,也算是为堂哥在朝中铲除了一个碍眼之人。
“啧啧啧。”
王尧臣只是瞧见宋煊走了三步,他这首诗就念完了。
如此强悍的实力,当真是世间少见。
“人言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之事,我以为是夸张。”
王尧臣同样站起身来冲着宋煊行礼道
“今日一见,世上自是有我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大才啊!”
宋煊连忙架住他的胳膊
“王兄言重了,在俺看来诗词不过小道尔,将来大家考中进士为官后,能够治理一方让百姓安稳富足的生活,或在稳定边疆甚至是开疆拓土,那才是大才呀!”
宋煊如此言语更是惹得众人赞同。
不管他们将来治理水平如何,但只要做官,都幻想自己治下百姓能够安稳且富足生活,如此才能彰显自己的本事。
至于出身官宦之间的吕乐简,倒是觉得宋煊这小子当真与众不同。
明明年岁不大,可嘴里的话是一套一套的。
根本就不像是平民出身呐。
哪怕自己这种耳濡目染也想不出来如此拉进大家关系的话术来。
哪一个不想中皇榜?
哪一个不想自己为官后能够有所作为?
宋煊的一两句话贬低了自己,又默契的抬高了众人。
如此段位,简直是吊打。
吕乐简相信在座的唯有自己才能察觉出宋煊的厉害。
旁人一个个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还有一个脸太黑,看不清楚褶子在哪。
吕乐简却是觉得与宋煊结交并没有太大的差错。
此事完后,他宋十二的大名,必定会踩着窦臭在世间传颂起来的。
再加上本身又有如此诗才,旁人想抢都抢不走。
与他尽早绑定,共同扬名才是上上选。
“哈哈哈。”苏洵却是大笑起来
“十二哥说诗词是小道这话,我是信服的,若是旁人说,我可不认呐。”
相比于其他人抓住了重点,苏洵也抓住了重点。
“不错。”
王尧臣也认同这话,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就宋煊这种出口成章的大才,必定会扬名天下。
只是以前为何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声?
可王尧臣一想自己连宋煊说的乡间俚语都没听过,没听过宋煊的名声也正常,自己一直都埋头苦读,不怎么关心外物。
苏洵没等众人回答便热切的说起了,他听闻的一句之师的小故事。
尤其这期间的主角还是昔日的神童晏殊。
更是让人错愕不已。
宋煊竟然是这样与晏相公相识的。
可今日晏相公却是让人把他给抓起来关到监狱当中,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吕乐简通过这件事却明白了。
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