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通过姐夫范仲淹给他讲过宋煊的一些故事,眼前这个学子所讲的大差不大。
就看宋煊要承认是他所做,到时候他大哥也得身败名裂。
总之,宋氏兄弟今日就得吃亏了!
宋浩脸色阴沉,罢了,与其被人拆穿,不如主动承认,还能留些余地,可他却听宋煊道
“这首诗当然不是俺八岁时做的。”
“胡说八道。”韩智轩胸口起伏
“这首诗不是你做的吗?”
宋煊“不是。”
韩智轩“不是吗?”
宋煊心平气和的扇着折扇
“不是,那个时候俺才八岁,不懂得作诗。”
韩智轩“这首诗就是你做的!”
宋煊“你说是俺做的?”
韩智轩“是。”
“俺说这首诗也不是俺做的,这t的根本就不是俺做的,苍天可鉴!”
有看热闹的人也瞧出来不对劲了。
此等能流传后世的诗词,若真是宋煊做的,他为何不敢当众承认?
可那韩智轩的模样,这首诗除了宋煊旁人都做不出来一样。
实在是怪异的很。
宋煊如此回答,气得韩智轩跳起脚来。
他直接从人群当中揪出处于懵逼的宋浩
“宋浩,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煊见大哥被拽出来了,连忙看着他
“五哥,俺还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宋浩还在消化当中,他着实没想到老三竟然会直接把这首诗给否认了。
这两年的担忧,全都被宋煊的否认,一下子松懈下来。
以至于宋煊询问,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宋煊见他这般不堪用,只能继续演
“俺当年八岁还撒尿和泥玩呢,今日刚来应天府书院报名,这个人上来就拦住俺说咏蛙是俺做的。”
“俺说这不是俺,他说这就是你,俺说不是俺做的,他说这就是俺!”
“没办法,俺就只能被困在这里了,走不脱。”
“哦?”
宋浩见宋煊如此絮絮叨叨,也给了自己思考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让我捋捋。”
韩智轩瞧着这哥俩在这合起伙来演戏,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极其恶劣。
怎么会变成这样?
“哦什么呀哦!”宋浩盯着韩智轩义正言辞的道
“韩智轩,这首诗明明是我做的,我才是咏蛙的作者宋浩。”
“哦,是这样啊!”
韩智轩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来。
他今日想要戳穿宋浩,连带着送宋煊走的谋划,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当年我不想自己太过张扬,想要让自己弟弟变成神童,才假托在他身上,毕竟是自家亲弟弟嘛。”
宋煊挥舞着扇着指着韩智轩
“五哥,这种事能跟他说吗?”
“闭嘴。”宋浩此时底气更足,对着周遭行叉手礼
“让诸位同窗见笑了,其实我弟弟做的另外一首诗。”
众多学子表示吃瓜吃的足。
但从勒马镇考进来的学子,都知道这首诗就是宋煊做出来的。
曾经那个神童做出来的。
只不过人家兄弟情深,愿意给他哥哥扬名。
大家也没有像韩智轩那般去挑拨。
包拯没有推开拥挤的人群,但是他身上自带的酸臭味,熏跑了一些原本挤着他的学子,反倒不显得那么拥挤了。
“好,今日做个见证,让你弟弟把他八岁所做的诗给大家念一念。”
韩智轩有些声嘶力竭。
他的计划已经完败了。
但输人不输阵。
宋煊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码子事。
真你妈的麻烦!
看样子宋浩过于优秀,在学院遭人妒忌了,惹出了这等事端。
没法子,总是会有红眼病的。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可苍蝇那也是随处都能落的,就算你没缝也一样。
等俺考进书院后,还是默默读书,跟范仲淹学习一下科举技巧吧。
宋浩倒是无所谓。
任谁再整一手咏蛙也压不住这个。
更何况还是八岁的时候,十二弟他随便瞎念一二就能对付过去。
“五哥,俺有点害羞。”
宋煊依旧慢吞吞的表示要演一下。
“十二弟若是记得就说,不记得就不用搭理韩智轩。”
韩智轩?
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他妈的定然是与你宋浩结怨的。
“五哥,俺想起来八岁时做的那首诗了。”
宋煊当即回应起来。
郑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