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都是经历丰富的社会实践者，坦然从容，语言通俗易懂。
唯有操船长介绍自己时候有点拘谨，说话结结巴巴，
“我姓操，曹操的操，操船长。”
赵霞噗呲一声，笑了。
“妈呀，还有这个姓啊。”
“曹操的操，和操蛋的操不是一样的吗？”
张学拽了她一下，她捂着嘴，还是笑个不停。
弄得人家越发地尴尬，愣愣地坐了下去。
朱朗玛介绍自己时候，张彤茹细心地给身边的船长又夹了块腰花，贴着对方耳朵说，
“哥哥这姓可真好，据说是古代皇家姓呢。”
“不要在意那个女人，她一点见识都没有，吃菜。”
操船长觉得耳朵痒痒，心里暖暖。
一口把盘子里的腰花吞下去，对身边的可人儿投去感激的目光。
...
边吃边喝边聊。
主要聊大海情操和半片森林，过去怎么样，将来怎么规划，女员工该尽心尽力做点什么。
特别是半片森林的预热宣传，还得需要她们卖力点。
不光是网站，她们的个人微博也要发力。
张彤茹自己从厂里回来就开始为公司做“半片森林”广告了。
为了表示自己很努力。
“体验更深刻！”
她特地问张学要了十一件样品。
实际情况呢？
她确实用了一件，还在微博上发了自己的体验感。
好评如潮，粉丝陡增。
后来，她只留下没开封的一件。
其他没用过的也拆了，撒点盐水在上面。
因为用过的啊，好卖得一笔。
都踏马的疯抢。
一件卖了靠近四位数。
特别那些低素质微博异性粉丝，都要求，“可不能洗干净了，就这样原汁原味就好！”
“必须满足他们要求！撒点盐水上去，才不至于无滋无味哇！”
劳动节新品就要开卖了，她这最后一件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她在想，“身边这个男人应该会花大价钱买的。”
“他以前经历充分说明他是一个超级大舔狗，对女人肯定大方得很，特别是对我这样的女人。”
“我好像是他的白月光欸。”
“今晚把它拆开，不能撒盐水，用洗发水洗洗，这样上面香香的，他一定觉得我也很香滴。”
...
朱朗玛和范长腿也有自己的微博，她们都是玩擦边的高手。
酒桌上纷纷向老板表功。
王军没得办法，喝酒，跟她们碰杯。
朱老师听得是目瞪口呆，这几个女人竟然什么都敢讲。
哪种玩具都会玩，
还说出感受！
她们真是阅历丰富，知识渊博。
她竟然有点脸红了。
一是确实害羞，二是觉得惭愧，自己以为本科生很骄傲，很有优越感。
哪知道世界这么大，各行各业都有佼佼者。
她们虽然都是半文盲，收入却一点都不比她差。
生活过得也是有滋有味，充满快乐和刺激。
她竟然有点羡慕，有向她们学习的冲动。
岂不知，她们也在羡慕她。
...
石海洋喝酒浅尝辄止，既然是被邀嘉宾，少说话为好。
不能喧宾夺主。
看着身边朱老师的神情变化，他小声说，
“实在冒昧了，这场合有点乱，她们干这行的，比较开放。”
“待会他们还要去唱歌，你要是觉得不适，可以早点回校。”
“既来之则安之，她们都是真性情，我走了不是扫兴了吗？”
“再说了，既然说好今晚当你的女朋友，那就得坚持到底。”
朱老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
“怪不得南娇的衣服都穿不完，你这个同学原来是情趣老板啊。”
石海洋微微颔首，和对面的彤茹遥碰了一下，喝了一杯。
“我们都是发小，他们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工作，没上过大学。”
“硬是凭着自己的努力打拼，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我们考上大学的那些同学，混的还不如他们呢。”
“因为他们是拥有梦想的人，没有大学毕业生的那种舒适感，时刻都有危机感，加上刻苦努力，成功是必然的。”
“放心，以后有什么新产品，我也会带给你，尺寸告诉我就行了。”
朱老师“恩”了一声。
她觉得，还没那么熟，暂时不方便透露自己的尺寸。
等等再说吧！
...
操船长更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