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笑想在南蛊城逛逛,买个地图,了解下南疆的地域,好为接下来的行程打算。闻听林风之言,忙感谢道:“多谢!我有空一定去贵门拜见。我还有些私事处理,我们就此别过,容后再聚!”
林风闻言,拱手说道:“如此,我在烈火门恭候大驾,山高水长,来日再见!”
海天笑一行人离去后,白如玉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他心中的仇恨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他无法忍受自己遭受如此屈辱。
“我一定要让那个海天笑付出惨重的代价!”白如玉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另一边,御兽门的霓裳却被海天笑的强大实力所震慑。她回想起海天笑那冰冷的眼神和无匹的气势,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深知自己根本不是海天笑的对手,也不敢产生报复的心思。
被仇恨蒙蔽的白如玉也顾不得与御兽门霓裳寒暄,只是匆匆说了一句:“霓裳,我准备回家族,找人商议对付海天笑一行人。你是一块来我白家,还是回御兽门?”
霓裳看着被仇恨充斥心头的白如玉,心头一阵失望,说道:“我出来好久了,准备回御兽门了!”
白如玉贪婪地看着霓裳,说道:“别走,霓裳。你就不能再陪陪我吗?哪怕只是一会儿。”霓裳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决绝:“白如玉,你已被仇恨蒙蔽双眼,我不能再看着你这样沉沦下去。御兽门才是我的归处,在那里我能找到内心的宁静。”白如玉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霓裳,却被她侧身躲开。”
白如玉见霓裳躲开自己,恨意更深,更是想找海天笑麻烦,连带着也恨起了霓裳。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霓裳,你今日的绝情,我定会铭记于心。还有那海天笑,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如玉转身,大踏步地朝着与霓裳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心中的仇恨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海天笑和霓裳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后悔。
一路上,白如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与霓裳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些画面如今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他的心。他不明白,为何霓裳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去选择回到御兽门。
而对于海天笑,白如玉更是恨之入骨。他认为是海天笑的出现,破坏了他和霓裳的关系。他决定回到家族,借用家族的力量找到海天笑,围杀海天笑,用对方的鲜血来洗刷自己心中的耻辱和仇恨。
随着白如玉的离去,这片土地上仿佛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皆因店铺或者住户都知白如玉平素的节操,肯定会回来报复海天笑的,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故而该关门闭户的早早关了门,没关的也是保持宁静。
海天笑独自走在南蛊城的大街上,寻找着有可能卖地图的商铺。海天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寂静的琴弦上,发出微微的回响。他的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间来回扫视,心中的急切却并未在脸上显露分毫。
南蛊城,曾经的繁华之地,如今却因白如玉的离去而蒙上了一层落寞的气息。那些曾经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只剩下紧闭的门窗和被风吹起的尘埃。
海天笑拐过一个街角,终于看到了一家略显陈旧的店铺。店铺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上面模糊的字迹似乎在诉说着它的沧桑历史。他快步走上前去,轻轻叩了一下门,得到回应后,海天笑轻轻推开门,一阵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是一位看着很落寞的头发混乱的老者,此时正抬着头,眼神浑浊的注视着进来的海天笑。
海天笑虽然没有感受到老者身上半点的原力波动,但他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
海天笑清咳一声问道:“老人家,你这可有出售南疆地图?”老者微微抬眸,目光在海天笑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摇头道:“南疆之地,广袤而神秘,完整的地图可不好找。”
海天笑心中一沉,但仍不死心,拱手道:“老人家,我初来南疆,对这里的地域环境一无所知,还望您指点一二。我听闻南疆有几处神秘之地,若有地图指引,或许能让我少走些弯路。”
老者沉默片刻,捋了捋胡须道:“南疆,乃凶险之地。那传说中的迷雾沼泽,一旦陷入,九死一生,曾有人拿着残缺的地图误闯其中,再也没能出来;还有幽灵山脉,时常传出诡异之声,让人胆寒,据说也有古老的地图曾标注过它的位置,但那地图早已失传;至于魔焰峡谷,烈火熊熊,常人难以靠近,曾有冒险家凭借着偶然得到的一小片地图碎片找到了它的边缘,却也不敢深入。你若想熟悉此地,需处处小心。”
海天笑正有些失望之际,老者又缓缓开口:“不过,我这小店倒也有一些南疆的部分地图,虽不完整,但也能给你些许指引。”
海天笑眼睛一亮,急切道:“还请老人家拿出来让我看看。”
老者慢悠悠地走到一个陈旧的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张泛黄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