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笑知道无力反抗,缓慢的站起身,看到了守卫那厌恶的脸。
“走吧,还要等我扶着你吗?”守卫看海天笑站起来后说道。
海天笑又被带到了那间满是刑具的房间,这次来的却是更阴险的上官霸。
“吆,这不是海天笑嘛,看来过得很舒坦啊!身上伤口都好利落了。那我是不是该赏你口烙饼吃啊?”上官霸阴阳怪气的说罢,一挥手。
两个守卫见状,哪能不明状况,这位大人与先前那位不同,这是要先来个下马威啊!
两个守卫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拉住海天笑手腕镣铐,把他按着成大字型靠在墙壁上。
另一个守卫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对着烙铁淬口唾沫,瞬间被蒸发。一脸邪笑着走到海天笑面前,拿着烙铁的手缓缓向海天笑胸口按去。
“嗤嗤”,一股青烟冒出,海天笑胸口囚衣被烧了一朵桃形图案,烙铁下的肉发出“滋滋”声响,顿时一股肉香夹杂着糊味传出来,海天笑不由地“啊”了一声,又紧紧地闭上嘴,怒视着上官霸。
等烙铁从海天笑胸口拿开,海天笑胸口留下一处焦黑的桃形印记。
“海天笑,这烙饼味道如何?如果不想你兄弟们也吃这烙饼就乖乖配合我们,把宫殿传承交出来。”上官霸示意守卫出去后看着瘫倒在地的海天笑说着。
“你们对付我可以,要是伤了我兄弟,我就马上自我了断,让你们一无所得。”海天笑有气无力的对着上官霸警告着说。
“谁让你不识时务呢?我们也不想这样麻烦,只要你配合,一切都好说。”上官霸说道。
“我要看看我兄弟们,然后再说。”海天笑让步说道。
“好,如此才对嘛!我会马上安排,让你们尽快相见,等我消息。”上官霸看海天笑松口,立刻欣喜地说道。
随后,上官霸叫来守卫,交代把海天笑带回地牢,送点热茶,不要再刁难他。然后匆匆离开。
也许是上官霸他们心切传承,当天晚上海天笑就在自己牢房内见到了自己兄弟。
海天笑看着身体比自己强些的楚无神和凌逸尘两人,心里稍安。而楚无神和凌逸尘两人看到海天笑满身伤口和还散发着糊味的烙印,心里一阵疼痛,猛的上前,一把抱住海天笑的身体,无声痛哭!这下又扯的海天笑伤口一阵疼痛,他不想兄弟俩担心,只是嘴角不停抽搐。
“两位兄弟不必如此,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心甚慰!也算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一个好的现象。”海天笑忍着疼痛,以见到兄弟的喜悦心情说道。
楚无神和凌逸尘悲伤的注视着海天笑,连连自责说都是自己无能,连累了海天笑。
海天笑却哂然一笑说:“我们兄弟不要说见外的话,严格说应该是我连累了你们。不要说这些,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不要气馁,我们早晚会出去的,也会找他们算账的。”
两人悲痛之余也不说话,重重点头。
随后在海天笑的一再开导下,三人终于抛开所有,也不在意这黑暗潮湿的牢房,谈天说地,关系不由地更是紧系在一起。
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两人被带回来了自己牢房,海天笑独自一人想着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的麻烦事。
几天后,海天笑又被带入那间刑房。映入眼帘的却是道貌岸然的魏正义。他要第一手得到传承,又是身为此地主人,上官霸和裘无尚也不好说什么,好在魏正义答应可以共享传承。
“海天笑,按你的罪行,本应立刻公审,然后杀以警尤,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看你能不能把握了?”魏正义一脸大义地,又带着某种贪婪神色对海天笑说。
“你个伪君子,好一口冠冕堂皇的借口!想要传承也不是不可能,先放了我兄弟。不然我就玉石俱焚,让你们空欢喜一场。”海天笑一脸恶心模样,又带着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我又怎知道你给的秘籍是不是传承?要是放了你兄弟,你给我假的怎么办?你以为我们都是傻蛋吗?”魏正义气哼哼地说道。
“你看着办,反正你不放我兄弟,我就不给。要不你就杀了我吧?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海天笑强硬地说。
魏正义扫了一眼屋内的刑具,邪恶一笑:“我倒有个主意,你等下。”说罢,走到刑具那里,取下噬魂钉走向海天笑。
魏正义拿起噬魂钉刺进海天笑肩膀,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海天笑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叫,噬魂钉的寒意似乎要冻结他的意识,使其意识逐渐模糊,却又在极致的痛苦中保留着一丝清醒,如此反复承受着意识被撕裂的痛苦。
魏正义见海天笑逐渐模糊的意识,忙运转原力刺激着海天笑脑海说道:“海天笑现在你把传承说出来,只要我确定是真的,立马放了你兄弟。”
“混沌初开,魔源涌现。心守黑暗,力破苍穹,魔念盈身,邪念灌体,以怒为引,以恨为基。心若磐石,不为情扰,不为利诱,不为权倾……”海天笑为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