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不也安稳,想了想,还是掏出传讯玉简,传讯给左清清。
之前他还拍着胸口保证,说什么两人之间默契十足,根本用不上这玩意儿。
结果才没过多久,给他狠狠来了一记耳光。
没过片刻,左清清那边回了消息。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你先等着,这边处理完我就回去。”
说完,玉简微光一闪,随即暗了下去。
叶良眉头微动,耳边仿佛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
不是吧,左清清难道第一回出门,便去与凡人动手了?
别看她外表清冷淡漠,实则骨子里根本不拿修仙界那一套规矩当回事。
对她来说,只要身份没被认出来,事情就等于没发生过。
她行事只凭自己那点正义标准,但也不是不守规矩,而是规矩得先过她那关。
正胡思乱想着,左清清走了回来。
她脸色不是很好,也没说话,只是掏出银子结了账。
叶良紧跟其后,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虽说她面色不变,可周身那股隐隐压着的冷意,实在骗不了人。
她明显心情不咋地嘛。
“怎么回事?遇到麻烦了?”
这一问,左清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青阳城,城主该换人了。”
她侧目扫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不悦。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街上说话不便,等到了落脚的地方再慢慢说。”她却没立刻回应,只淡淡道。
眼下正值巳时,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确实不适合详谈。
再者,他们也的确该找个地方歇脚了。
于是,两人便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店住下。
就是在登记入住时,竟出了点岔子。
开房时,左清清压根没打算分房,直接报了一个房间。
“咱不是说好一人一间?”
哪成想她语气平静地回了句。
“目前身上的银钱,就只够住一间。”
啊???
差点让叶良当场惊掉下巴,这丫头是被骗钱了?
天底下居然真有人能从左清清手里骗走银子??
这女人向来精得很,她一贯深谋远虑,步步算计。
这次居然翻车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着,左清清那边已经把手续全办完了,顺便,还给他们登记成了御霆宗的一对道侣。
于是,就在一片懵圈中,叶良被她顺理成章地嫁了。
叶良彻底语塞。
他不过走神了片刻,转头就成了人夫?这谁扛得住!
最初是在药王谷,那会是因为住处紧张,他和左清清只能同处一室打坐修炼,不过这种情况说白了其实也算常事。
之后房里添了张床,他睡了一觉起来发现,俩人居然已经睡在了同一个床上。
虽说是同床共眠,但彼此分得很清,各占一边,顶多就是坐着修炼变成了躺着打坐,没出什么大格局。
再然后嘛,到了青阳门,他俩几乎是形影不离,吃住全在一起。
可到了今天,身份也有了,名分也立下来了,道侣证都差不多盖章发了,他却啥感觉都没有。
叶良只觉脑壳有点疼。
他真没多想,也不是他没分寸,主要是每次都像被安排好了一样,总是在刚刚好的节点往前推进一步。
从最初在药王谷一起修炼,到后来三人行变成了只有他和左清清,再到如今因为几枚银子而“被迫”确立了关系……
整件事怎么看,都太过于顺理成章了吧?
而且最主要的,他根本没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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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良脑袋空白地迈进屋内,看见左清清随手将伙计支走,接着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扯出一个熟悉的东西。
还是那张红纱帐床。
紧接着,她又施了个净身术,把屋里从地砖到屋梁清理得一尘不染。
她到底图个啥?
非得把这床带着满地图跑?
她坐下来后,抬眸淡声说:“方才,我着了别人道了。”
“哈?你真被骗了?”
叶良一听精神一震,难以置信地凑过去,“到底咋回事?说说看?”
左清清眼角轻挑,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事实上,排除灵净城,这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踏足凡世。
一走出茶铺门口,她随意拦了个路人,问了声哪里能换银子。
那人听罢,不仅立马指了方向,还自来熟地表示要亲自带路。
她心头一紧,觉出几分古怪,便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怎料那人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