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结果回头再去寻时,那画已经被当柴火烧掉了!”
说完又给自己灌了一杯茶,很是愤慨。
魏七行强烈怀疑这事儿和皮草婴有关系,也不好多问,只得问:
“那画很特殊吧?这边民风还没有开化,确实不懂风雅,那画是什么样子,学生再寻一副给您。”
提及伤心事,白处长叹了口气,拒绝道:
“不过一幅画而已。我年轻的时候随手画的房屋,街道,寻不来的。罢了,估计也是该这幅画离开我的时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没了一幅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哎!”
说罢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似喝一杯苦酒一般一饮而尽。
白处长是学校里搞建筑的老师,建筑在白家并不是大路,而是旁支,这种有限的条件他也能修行到元婴,足见在这方面的情缘深厚。
那幅画又画的是房屋街道,又是他年轻时候所作,恐怕不是简单失去一幅画那么简单,或许,在他们回来之前也发生过什么,不然皮草婴也不能笑他“婴”碎了。
“是是是,没什么大不了,眼泪都流下来了!”
皮草婴继续笑话他。
白处长闪电般揪住了他衣领,一拳就砸到了他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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