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秦风的讲解深入,他们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怀疑变为惊讶,从惊讶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震撼,最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那些深奥的量子物理概念,那些前沿的拓扑物态理论,在秦风的口中,与古老的太极哲学思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迸发出智慧的火花,照亮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通往“无限能源”的道路!
当秦风讲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绝望和压抑,而是被巨大的惊喜和震撼冲击到失语!
“啪嗒。”
刘明博副院长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风,仿佛在看一个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天神。
一位白发苍苍,在量子光学领域浸淫了半个世纪的老院士,激动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感觉自己毕生所学,在秦风这番理论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苍白。
李振华教授更是呼吸急促,脸色涨红,他猛地抓住秦风的肩膀,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嘶哑:“好!好!好!秦风!你……你真是个天才!不!你是妖孽!是天佑我华夏的科学圣贤!这个‘量子太极’……这个‘零点能谐振稳流核心’……简直是……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他之前还担心秦风钻牛角尖,现在看来,是他们这些老家伙的眼界和想象力,限制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
“老……老李……”刘副院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捡起地上的钢笔,颤抖着问道,“这……这理论……真的……真的可行吗?”
“可行!绝对可行!”李振华教授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秦风的这套理论,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其内部逻辑之严密,数学模型之精巧,对现有物理学边界的拓展之大胆,简直是闻所未闻!它不仅完美地解释了之前遇到的技术瓶颈,更指明了一条全新的、充满希望的道路!”
“更重要的是!”李教授的语气变得无比激动,“这种将华夏古老智慧与现代顶尖科技完美融合的创新思路,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创举!这说明,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中,蕴藏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等待着我们去发掘,去传承,去发扬光大!”
几位老教授也纷纷点头,看向秦风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许、敬佩和……一丝后生可畏的感慨。
他们知道,一个属于华夏的、全新的科学时代,或许就要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拉开序幕了!
“那……那还等什么!”刘副院长也是个果断的人,他当机立断道,“秦风,你需要什么支持?人手?设备?经费?学校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这个‘量子太极零点能引擎’,必须搞出来!一定要搞出来!”
秦风心中一暖,郑重地说道:“谢谢老师!谢谢刘副院长!谢谢各位教授!目前实验室的设备基本够用,人手方面,有王磊他们和两位学长学姐协助,暂时也还可以。经费方面,可能后续在采购一些特殊定制材料时,会有些缺口……”
“没问题!经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李振华教授大手一挥,“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心无旁骛地,把这个‘量子太极谐振稳流核心’给我造出来!我要亲眼看看,这融合了华夏智慧的‘能量之心’,究竟能爆发出怎样惊天动地的力量!”
“是!”秦风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接下来的日子,秦风再次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之中。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根据“量子太极”的全新理念,对整个“零点能引擎”原型机的核心方案,进行一次彻底的、颠覆性的重大修改。
之前那些基于单一高维技术的、追求极致参数的设计思路,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注重系统整体协调、能量动态平衡、以及结构拓扑稳定性的全新设计哲学。
他把自己关在数据分析与模拟中心,调动那台被他“魔改”过的超算集群,进行着海量的计算和模拟。
屏幕上,无数代表着量子态演化、能量场分布、拓扑结构变化的复杂图像和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刷新。
王磊等人虽然看不懂,但光是看着那些酷炫的动态图像,就觉得逼格满满,不明觉厉。
“我感觉风哥现在不是在搞物理,是在修仙练法宝。”王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小声对孙志强说。
“错!是在创世!你没听李教授说嘛,这是‘神来之笔’!风哥这是要开天辟地,创造新的物理法则!”孙志强一脸崇拜地纠正道。
赵立恒则捧着一本《道德经》,时而看看屏幕上秦风推演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量子太极模型,时而又低头看看书中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宇宙终极奥秘的边缘。
林慧和张涛两位研究生,则彻底沦为了秦风的“迷弟迷妹”,每天的工作就是帮秦风整理打印堆积如山的计算稿和文献资料,偶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