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块巴掌大小,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表面闪耀着奇异金属光泽,并且在特定角度下会隐隐浮现出类似电路板纹路,却又比任何已知电路板都要精密亿万倍的奇异零件,便静静地悬浮在了秦风的掌心。
这,便是“动态卡西米尔效应微型高频真空能提取腔”的第一个核心组件——“量子谐振基板”。
“搞定。”秦风轻轻吁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程度的精细操控,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
他将这块“量子谐振基板”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一个特制的无尘恒温台上,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风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造物主”。
他时而从一些看似普通的金属粉末中,通过匪夷所思的“冷核聚变”(当然,是经过系统魔改的、安全可控的微型版本)技术,提炼出具有奇异量子特性的超导合金。
时而又将几种不同的高分子聚合物,在特定的电磁场和高能粒子束的轰击下,进行“定向分子重组”,制造出具有超高介电常数和完美绝缘性能的特种陶瓷。
那些从系统兑换的“阉割版未来科技核心组件包”中的知识,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的手中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魔力。
各种在2000年看来完全不可能存在的奇异自制零件,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从他的手中诞生。
有的零件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能够承受数万倍标准大气压的压力。
有的零件细如发丝,内部却蚀刻着数以亿计的微型能量通道和逻辑门电路。
还有的零件,在制造过程中会自发吸收周围环境中的特定频段电磁波,并在表面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护盾”。
而他的焊接和组装技巧,更是让林慧和张涛这两位研究生怀疑人生。
传统的焊接,无论是激光焊、电子束焊还是氩弧焊,都或多或少会对材料本身造成热损伤,并且难以实现真正的“无缝连接”。
但秦风的“焊接”,却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
只见他手持一支造型古怪,笔尖闪烁着幽蓝色电弧的“能量笔”(这是他用实验室废弃零件和系统提供的部分原理图,自己攒出来的“小玩意儿”),对着两个需要连接的零件轻轻一点。
“滋啦——”
一道微弱的蓝色电弧闪过,两个零件的接触面,在原子层面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其结合强度甚至超过了材料本身的强度极限!没有焊缝,没有热影响区,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这……这是什么焊接技术?冷焊?量子纠缠焊接?还是说……他直接修改了原子间的键合方式?”张涛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他掏出小本本,疯狂地记录着,但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问号。
至于组装,那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一些内部结构极其复杂,包含数千个微小部件的模块,秦风往往只需要用特制的镊子(同样是他自己打磨的)轻轻拨动几下,那些部件就像拥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归位,严丝合缝地组装在一起,其精度之高,让实验室里最精密的机械臂都望尘莫及。
偶尔,在组装某些核心模块时,那些半成品模块的表面,还会闪耀起神秘的幽蓝色电弧,甚至浮现出一些不断流转变化的、类似古代符文的奇异光纹。这些光纹并非装饰,而是某种高度集成的能量回路或信息交互界面的外在显现。
“我的天……那些符文……我怎么感觉它们像是一种……一种活的电路图?”林慧学姐捂着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她隐隐感觉到,秦风正在创造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机器,而是一个……拥有某种“灵性”的造物。
实验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紧张严肃,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王磊、赵立恒、孙志强三人,已经从最初的咋咋呼呼,变成了全程张大嘴巴,眼神呆滞,仿佛在观看一部特效炸裂的科幻大片,不,比科幻大片还科幻!
“我……我现在有点相信,风哥说他能从真空中搞出能量来了。”王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凭他这手艺,他说他能徒手搓个太阳出来,我都信!”
赵立恒则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哲学思考:“如果现实可以被如此轻易地扭曲和重塑……那么我们所学的物理定律,究竟是宇宙的真实法则,还是仅仅是更高维度存在对我们认知的一种‘降维投影’?”
孙志强则比较实际,他悄悄地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对准了秦风的操作台,小声嘀咕:“不行,这得录下来!以后要是有人敢质疑风哥的牛逼,我直接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屏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