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的,是国内量子场论领域的泰山北斗,中科院院士,燕京大学物理学院的镇院之宝——王之昂教授。
王之昂教授年近八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讲起课来依旧是声如洪钟,底气十足,思路清晰得如同计算机程序,时不时还会从那些枯燥的公式和概念中,引申出一些关于科学哲学、宇宙人生、乃至……“如何才能在科研的道路上保持发量”的充满人生智慧的“金句良言”,深受一代又一代物理系学子们的爱戴与敬仰。
此刻,王之昂教授正讲到量子电动力学(qEd)中的一个核心,也是最令人头疼的概念——重整化(Renormalization)。
“……所以,同学们,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量子场论的框架之内,发散,是不可避免的,是如同幽灵般与生俱来的!无论是由于在高能区(紫外区)虚粒子贡献而导致的紫外发散,还是由于在低能区(红外区)软光子或零质量粒子发射而导致的红外发散,它们都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每一个试图用量子场论来精确描述我们这个世界的理论物理学家的心中,让我们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而重整化,就是我们这些可怜的物理学家们,在面对这些‘无穷大’的狰狞面目时,所能祭出的最强大,也是最……嗯,最‘流氓’的武器!它允许我们通过一系列看似‘不讲道理’、‘暗箱操作’、甚至有点‘自欺欺人’的数学技巧——例如引入一个临时的截断能标、或者进行解析延拓、或者干脆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个无穷大它就是个有限的常数’——将这些令人抓狂的无穷大发散项,巧妙地、不露痕迹地‘隐藏’或者说‘打包吸收’到那些我们从实验上无法直接测量的‘裸’质量、‘裸’电荷、以及‘裸’耦合常数之中,从而最终得到与实验结果高度符合的、有限的、可预测的物理量……”
王之昂教授讲得是深入浅出,风趣幽默,将原本枯燥乏味的重整化理论,讲得如同评书一般引人入胜。台下的那些博士生、硕士生们,一个个都听得是如痴如醉,聚精会神,恨不得把王教授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公式、甚至每一个表情包(如果王教授会用的话),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dNA里。
然而,就在这时,教室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传说中只有真正的学神或者学渣才会选择的“风水宝地”——突然传来一个略显稚嫩,但却异常清晰、冷静、且充满了思辨意味的声音:
“王教授,学生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唰——!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个看起来只有大一、大二年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和一条普通的蓝色牛仔裤,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深邃、仿佛蕴藏着整个星空的年轻男生。
正是……神出鬼没的秦风!
他竟然……又双叒叕跑到研究生的《高等量子场论》课堂上来“蹭课”了!而且,看他那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开口,就直接挑战了量子场论中最核心、最敏感、也最具争议性的“重整化”问题!
“这位同学,你……你是哪个研究方向的?叫什么名字?”王之昂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有些惊讶地看着秦风。他教了几十年的研究生课程,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本科生敢在他的《高等量子场论》这种“神仙打架”级别的课堂上,如此从容不迫地举手提问,而且问的还是这种……足以让在场所有博士生都当场自闭、甚至连他自己都得仔细斟酌才能回答的“哲学终极拷问”!
“王教授您好,学生秦风,是物理学院大二(或大一)应用物理专业的。”秦风礼貌地站起身,对着王之昂教授微微鞠了一躬,不卑不亢地说道。
“秦风?!”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阶梯教室顿时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靠!他……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秦风?!那个用食堂剩饭搞出常温超导,还在IUpAp听证会上把诺奖提名者Y教授给怼得当场自闭、怀疑人生的……秦神?!”
“我的妈呀!活的!竟然是活的秦神!他……他怎么会跑到我们研究生的课堂上来?而且……他刚才问的那个关于重整化的问题,我怎么感觉……比我导师给我布置的博士毕业论文的选题还要难上好几个数量级啊!”
“妖孽啊!这简直是妖孽中的战斗机,学神中的VIp啊!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披星戴月、熬夜掉发才考上来的研究生,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群还在玩泥巴的幼儿园小屁孩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台下的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