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秦大哥,秦大嫂!你们家秦风可真是太了不得了!不得了啊!昨天俺在俺家那口子单位的内部学习材料上,都看到你家秦风的名字了!说是他发明的那个什么‘超级导电的线’,能让咱们国家的高铁跑得更快、更稳,以后从咱们县城到京城,说不定就跟坐公交车一样方便了!”隔壁卖豆腐的王大妈,提着一篮子刚从自家菜地里摘的、水灵灵的黄瓜和西红柿,硬要塞给正在家门口晒太阳的秦父秦母,脸上堆满了淳朴而又热情的笑容。
“是啊是啊!秦老师,秦师母!”(自从秦风在国际上声名鹊起,被尊称为“秦教授”后,县里这些淳朴的乡亲们,也自发地将秦父秦母的称呼从“老秦家的”升级为了“秦老师”和“秦师母”,以示尊敬)另一位在县中学当物理老师的李老师,也恰好路过,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敬佩地说道:“我家那不成器的臭小子,以前天天就知道打游戏,自从看了秦风教授在IUpAp听证会上那段‘舌战群儒、为国争光’的视频后,现在是彻底迷上物理了!天天抱着《费曼物理学讲义》啃,还说长大了也要考燕京大学,去给秦风教授当学生,为国家的科技事业添砖加瓦呢!这可真是……榜样的力量无穷啊!”
秦父秦母听着这些来自四面八方、发自肺腑的夸赞和祝福,脸上笑得像盛开的向日葵,心里比灌了十斤蜂蜜还要甜。他们虽然依旧不太懂儿子在京城里搞的那些“高精尖”的玩意儿究竟有多么的“不明觉厉”,但只要知道儿子在做着对国家、对人民有益的事情,在为这个曾经饱受欺凌的民族争光添彩,他们就感到无比的骄傲、无比的自豪、无比的……与有荣焉!
当然,秦风这种近乎于“bUG”级别的“论文刷屏”模式,也并非没有带来一些……嗯,令人啼笑皆非的“小小的烦恼”。
比如,燕京大学图书馆的国际顶级期刊订阅经费,最近就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一般,一路飙升,让主管财务的副校长每次看到预算报表都忍不住想薅自己本就不太茂密的头发。没办法,谁让秦风的论文,几乎是以“地毯式轰炸”的姿态,覆盖了所有物理、材料、化学、信息、能源、工程乃至部分生物医学领域最顶级的期刊呢?而且,每一篇都因为其石破天惊的创新性和巨大的潜在应用价值,而被学校的学术委员会列为“全校师生必读之战略性核心文献”,导致图书馆不得不含泪大幅增加这些“天价”期刊的订阅数量和在线数据库的并发访问权限,以满足全校师生日益增长的、如同追更网络小说一般狂热的“学习秦神最新指示精神”的需求。
再比如,负责给秦风团队的那些动辄数十页、充满了各种“天书”般公式和“未来科技”概念的论文初稿进行英文润色和学术规范性校对的几位燕大外语学院的资深教授和特聘的外籍专家,最近的工作量直接翻了五倍不止,而且因为秦风论文中涉及到太多全新的、甚至连英文世界都尚未出现对应标准翻译的物理概念和专业术语,他们常常需要一手抱着《牛津高阶英汉双解大词典》,一手捧着《朗道理论物理学教程》(俄文原版),再开着十几个Google Scholar和wikipedia的网页,逐字逐句地进行翻译、推敲、考证、甚至……自由发挥和大胆创造!生怕因为自己的语言水平有限,而耽误了这些“神级”论文的及时发表,从而错失了让华夏智慧再次震惊世界的宝贵机会。
据说,其中一位德高望重、平日里最注重养生、每天都要打一套完整太极拳的、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退休语言学老教授,在连续奋战了七天七夜,成功将秦风一篇长达八十多页的、关于“基于高维弦理论构建统一场论的初步尝试及其在解释暗物质与暗能量起源中的应用”的“随笔”(秦风语)翻译成无可挑剔的“皇家莎士比亚戏剧腔”英文后,直接因为用脑过度和心力交瘁,导致其本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在一夜之间,又悲壮地向后撤退了整整一厘米,被同事们戏称为“为华夏科学献了顶”。
当然,这些都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充满了欢乐气息的“小插曲”。
总而言之,在秦风的带领下,“秦之队”以一种近乎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碾压姿态,在国际学术界掀起了一场旷日持久、愈演愈烈的“秦风超导宇宙大爆炸”!
他们的科研成果,如同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不仅数量多到令人发指,质量更是篇篇璀璨夺目,每一项都足以在相关领域开宗立派,定义未来,引领整个地球的科技文明,向着更高、更远、更光明的星辰大海,奋勇前进!
而《格物》期刊,也因为与秦风团队这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深度战略捆绑,其国际影响力和学术地位,得到了如同坐上了“墨子二号”超导磁悬浮列车般的空前提升。虽然那个“秦风超导研究成果月度指定发布平台暨全球粉丝后援会官方指定期刊”的戏称,还只是在同行间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私下吐槽中流传,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家拥有着数百年悠久历史的华夏顶级学术期刊,正在因为一个如妖孽般横空出世的年轻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