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秦哥是最牛的！”王磊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都有些沙哑。
“呜呜呜……太解气了！太爽了！秦哥，你是我的偶像！不，你是我的信仰！”赵昊一边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眼镜，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默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夸张，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轻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折服。
远在秦风老家，秦父秦母在电视机前，早已是热泪盈眶。
“老头子……我……我们的儿子……他……他太给咱们长脸了！”秦母捂着嘴，泣不成声，但那泪水，却是喜悦的泪，是骄傲的泪。
秦父的眼圈也红了，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小子！好小子！不愧是我秦家的种！有出息！真他娘的有出息！”说着，他甚至还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而在听证会的虚拟演播大厅内。
主持人汉斯·穆勒教授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主持过无数场高规格的学术会议和辩论，但像今天这样，一方以如此摧枯拉朽、无可辩驳的方式，将另一方——而且还是国际公认的学术泰斗——彻底碾压的场面，他也是平生仅见。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按照流程，宣布秦风团队的陈述结束，并进入专家评议团提问环节。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Y教授，却突然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这个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全球直播的镜头，也立刻给到了Y教授一个特写。
只见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在学术界一言九鼎的老者，此刻却显得异常苍老和憔悴。他脸上的皱纹仿佛在一瞬间深刻了许多，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震惊，有不甘，有羞愧，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疲惫。
他想说什么？
难道，他还不肯认输？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还是……他要当众……
所有人的心，都再次悬了起来。
Y教授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了发言台前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华夏青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球。
“秦风……教授。”Y教授艰难地开口，第一次，他用“教授”这个称谓来称呼秦风，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的转变。
“我……我必须承认，”Y教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长叹，“在您刚才展示的、那三份由马普所、Eth和NISt独立完成的验证报告面前，以及您对我们实验复现过程中可能存在问题的……‘指点’之后，我……我关于贵团队实验数据的可靠性，以及实验结果可重复性的核心质疑……已经……不成立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Y教授……他竟然……当众认输了？！
虽然只是针对数据和重复性的质疑，但这对于一位成名已久的学术泰斗来说，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我为我之前在《格物评论》上发表的文章中，对贵团队实验数据真实性的不当揣测，以及对实验可重复性的草率论断，表示……最诚挚的歉意。”Y教授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道歉了！Y教授竟然真的公开道歉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如同海啸般再次爆发！
“卧槽！历史性的一刻！Y老头当众道歉了！”
“虽然有点晚，但至少还算有几分学者的风骨！比那些死不认错的强多了！”
“秦神牛逼！硬生生把诺奖提名者打到公开道歉！这战绩，可以吹一辈子了！”
Y教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继续说道：“科学的发展，总是在不断地否定之否定中前进。新生事物取代旧有认知，是历史的必然。或许……或许我真的老了，我的知识体系，我的思维方式，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日新月异的步伐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萧索与落寞。
“秦风教授，”Y教授的目光再次投向秦风，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审视与怀疑，多了几分复杂却又真诚的……钦佩。
“您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能取得如此颠覆性的、足以改变整个材料科学乃至物理学格局的重大突破，并且在面对质疑时，能够展现出如此卓越的才华、严谨的学风、以及……坦荡的胸怀，这……这确实令我……由衷地感到敬佩。”
“关于您提出的那套全新的超导微观机理，”Y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虽然我目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