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指着秦风,痛心疾首地说道:“疯子!你……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那可是能买下好几个国家足球队的钱啊!你就……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从你指尖溜走了?!你……你对得起我那颗渴望实现财务自由,天天躺平数钱的玻璃心吗?!”
陈凯也推了推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秦,虽然……虽然我理解你对纯粹科学的追求,但是……但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你的这个决策,似乎……不太符合帕累托最优啊。你完全可以……可以先拿下一部分投资,然后……然后再去追求你的星辰大海嘛!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这才是王道啊!”
李明博更是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一把抱住秦风的大腿,嚎啕道:“秦哥!我的神!您……您这是要带着我们一起修仙的节奏吗?!视金钱如粪土,淡泊名利,一心向道……哦不,是向科学!那……那您以后要是真搞出了什么量子计算机、可控核聚变,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们宿舍装一套?我要求不高,能让我打游戏不卡顿,冬天洗澡水够热就行!”
秦风被这三个活宝的夸张表演搞得哭笑不得,一人赏了一个爆栗。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秦风没好气地说道,“钱是好东西,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且,你们以为那些国际资本都是慈善家吗?他们投入的每一个子儿,都恨不得从我们身上刮下十层皮来!与其跟他们斗智斗勇,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不如把这些心思都用在科研上,搞出更多、更牛逼的技术来。到时候,还怕没有钱吗?”
“再说了,”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们燕京大学,我们国家,给我的支持,难道还少吗?吴校长说了,经费上不封顶!设备全球顶配!人员全国抽调!这种待遇,全世界有几个实验室能比得上?我们有这么好的条件,如果还不能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那才真是……愧对江东父老了!”
王浩然听完,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对啊!疯子!你说的有道理啊!咱们有国家当后盾,怕个鸟啊!那些外国佬想来占便宜?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给他们用超导材料焊死!”
陈凯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老秦的战略眼光,确实非我等凡人所能及也。专注核心技术,掌握自主可控,这才是真正的阳谋大道!”
李明博更是眼睛一亮,一把抢过王浩然掉在地上的鸡腿,狠狠地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秦哥!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咱们现在是‘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等咱们把量子计算机、可控核聚变都搞出来了,到时候……嘿嘿嘿,那些什么国际巨头,都得跪着来求咱们赏口汤喝!”
“孺子可教也。”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这三个家伙,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嘛。看来,以后忽悠……哦不,是引导他们为我的科研事业添砖加瓦,还是大有可为的。”
“疯子!既然你不差钱了,那……那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把下个月的生活费给垫上?”王浩然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
晚上,秦风照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当他将自己婉拒了大部分商业合作,决定继续专注于核心科研,并得到了团队成员一致支持的消息告诉父母时,电话那头的秦建国同志和张桂芬女士,都沉默了许久。
“儿子啊,”秦建国同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爹虽然不懂你那些高深的科学道理,但爹知道,你做这个决定,肯定有你的道理。你……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爹妈相信你!”
张桂芬女士则是在一旁小声地啜泣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俺的儿啊……妈……妈就是心疼你……怕你太累了……那些外国人给那么多钱,你都不要……你……你是不是又不想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了……”
秦风听着母亲那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妈,您放心吧。”秦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钱是赚不完的,但有些事情,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现在做的,是我认为最重要,也最有意义的事情。而且,我们实验室的条件很好,伙食也很好,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睡觉,身体棒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张桂芬女士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儿子啊,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对了,你上次说,你们那个超导,以后能让电灯更亮,火车跑更快?那……那敢情好啊!以后咱们家要是用上了你发明的电灯,那得多亮堂啊!你爸晚上看报纸,就再也不用戴老花镜了!”
秦建国同志也在一旁补充道:“还有那个火车!要是真能跑那么快,以后咱们去看你,岂不是……岂不是一会儿就到了?那敢情好!到时候,爹天天给你送你自己种的青菜和土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