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名状的、混合了极致震惊、疯狂崇拜、以及“我他妈是不是还没睡醒”的集体性癫狂之中!
而作为这场全球性“科学大地震”的震中——年仅十八岁(好吧,过了个生日,现在勉强算十九了)的燕京大学物理系大一新生,秦风同学,则以一种……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躺赢”姿态,被无数的荣誉和光环,给……
淹没了!
是的,淹没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突然掉进了一个由纯金打造的、堆满了山珍海味、旁边还有无数美女捶腿捏脚的……温柔乡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太……不讲道理!
燕京大学,校长办公室。
周文海校长,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满满的燕京大学掌舵人,此刻正顶着两个硕大的、堪比国宝熊猫的黑眼圈,但脸上那股子抑制不住的、如同中了五百万……不,是中了五十个亿彩票般的狂喜与亢奋,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办公桌上那部象征着“最高指示”的红色电话,以及另外三部专门为“秦风事件”临时加装的国际长途专线,从三天前开始,就几乎没有消停过!
铃声此起彼伏,如同过年时乡下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炸得整个校长办公室都充满了……一种喜庆而又焦灼的氛围。
“喂?哦!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秘书长先生啊!您好您好!什么?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秦风同学?哎呀呀,这……这太突然了!他还只是个大一新生啊!太年轻了!太年轻了!不过……既然是贵院的一番美意,我们燕京大学……一定全力配合!一定全力配合!哈哈哈!”周校长一边谦虚地“推辞”,一边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什么?化学奖也提名了?!用……用食堂剩饭里的有机物搞出了新材料,也算化学贡献?哎呀呀,这个……这个我们倒是没太注意……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们一定积极准备材料!为国争光嘛!应该的!应该的!”
挂断一个电话,另一个电话又如同催命符般响了起来。
“哈喽?啊?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校长先生?哦买噶!您……您亲自打电话过来?失敬失敬!什么?邀请秦风同学去贵校……担任‘荣誉客座研究员’?还提供全额奖学金外加一套……波士顿河畔的豪华公寓?!这个……这个……”周校长摸了摸自己那本就不太茂密的头发,感觉幸福的烦恼有点太多了。
“剑桥大学?牛津大学?斯坦福?加州理工?”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贝尔实验室?”
“国际纯粹与应用物理学联合会(IUpAp)青年科学家奖提名?”
“菲尔兹奖特别提名……等等!菲尔兹奖不是数学界的吗?我们秦风是搞物理和材料的啊!……哦,您是说他那篇论文里的数学推导部分,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数学天赋’?这个……这个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周校长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牛逼得能上天的世界顶级学府和科研机构,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个个削尖了脑袋,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从他这里……
挖墙脚!
哦不,是“引进顶尖人才”!
而他们争抢的目标,竟然只是一个……刚刚年满十九岁,还在为“大学物理期末考试会不会挂科”而“略微担忧”(秦风原话)的大一新生!
这……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老李啊!老钱啊!你们快来帮我顶一下!”周校长看着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邀请函、提名信、以及各种“糖衣炮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甜蜜的负担”了。
李荣德教授和钱学森副校长,这两位同样是“秦风奇迹”的直接见证者和受益者,此刻也是满面红光,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他们看着那些雪片般飞来的荣誉和邀请,心中那股自豪感和……与有荣焉的幸福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校长,我看啊,这些什么哈佛、剑桥的邀请,就先……婉拒了吧?”李荣德教授捋着自己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一脸“凡尔赛”地说道,“咱们秦风,可是我们燕京大学的宝贝疙瘩!是我们物理系的镇系之宝!哪能随随便便就让那些洋鬼子给拐跑了?”
“就是就是!”钱学森副校长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老母鸡护崽”般的警惕表情,“秦风同学的未来,是要在我们华夏这片沃土上开花结果的!他的研究,是要为我们国家的科技进步和民族复兴服务的!那些什么‘荣誉客座研究员’、‘全额奖学金’,哼!我们燕京大学……难道给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