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大妈!不……不好了!你们实验室那个……那个冒黄烟的瓶子……好像……好像要……要炸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燕京大学化学楼和物理楼的师生们,除了能经常看到秦风在食堂后厨“捡垃圾”的“靓丽身影”之外,还时不时地会看到这样一幅更加“诡异”和“令人费解”的画面:
一个长相帅气、气质不凡,本应在图书馆的静谧角落里安静地当个忧郁美男子的“物理系第一妖孽”秦风同学,却像个经验丰富、嗅觉灵敏的“废品回收行业资深鉴宝大师”一样,戴着专业的防毒面具(据说是他从某个即将报废的消防器材柜里“淘”来的),穿着一件沾满了各种不明污渍的白大褂(其实是实验服,但看起来更像是丐帮的“九袋长老”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散发着各种化学试剂混合味道的帆布工具包,在各个实验室的废弃物临时堆放点、化学品回收处、以及……呃,偶尔还有实验楼的厕所垃圾桶旁边,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还弯下腰,从一堆在别人眼中一文不值、甚至避之唯恐不及的“工业垃圾”和“生化废料”中,如获至宝般地捡起一些……呃,看起来像是用过的、沾满了各种颜色沉淀物的滤纸,或者是一些破损的、内壁附着着不明晶体的玻璃试管碎片,或者干脆就是一小坨黑乎乎、油腻腻、散发着刺鼻金属锈蚀味的、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的残渣。
他的这些在旁人看来简直是“自毁形象”、“有辱斯文”、“离经叛道”、“不可理喻”的“反常”行为,自然也在整个燕京园内,掀起了一场比上次“食堂剩饭引发的学术猜想”还要猛烈十倍的“轩然大波”和“八卦狂潮”。
“快看!快看!那不是物理系的秦神吗?他……他又在垃圾桶旁边‘寻宝’了!这次好像还戴上了防毒面具!难道……他发现的‘宝藏’有剧毒?!”
“我的天!秦神这是……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不走寻常路了吗?难道……他家里真的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经济上已经困窘到需要靠捡破烂、翻垃圾桶来维持学业和生计了?呜呜呜……太可怜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发起一个‘拯救失足学神秦风,共筑和谐美好校园’的爱心捐款活动啊?”一个多愁善感、泪点极低的小学妹,看着秦风那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显得有些“萧瑟”与“悲壮”的“捡垃圾”背影,眼眶都红了,差点当场就要掏出自己的饭卡,为“落魄学神”贡献一份微薄之力。
“不可能吧!我听说秦神可是当年的省高考状元,入学以来各种国家级、校级奖学金拿到手软,银行卡里的数字估计比我们全宿舍加起来的头发还多!他怎么可能会缺钱?”
“那他这是……在体验人间疾苦?还是在进行某种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旨在‘从尘埃中感悟大道,在污秽中净化灵魂’的‘行为艺术’或者‘苦行修炼’?”
“我听说啊,在古印度的瑜伽修行者中,就有一种‘食粪者’,他们相信通过食用……呃,某些特殊的‘排泄物’,可以达到‘天人合一、梵我如一’的至高境界。说不定,秦神就是在这些‘废弃材料’中,寻找着某种能够让他‘立地成佛、白日飞升’的‘宇宙真理’呢!”一位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神棍”气质的哲学系博士生,煞有介事地对着周围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进行着他那充满了“东方神秘主义”与“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色彩的“深度解读”。
这个说法,虽然离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其“脑洞之大”和“逻辑之清奇”,倒是意外地……呃,有那么一点点接近秦风那“非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了。
而秦风的三个活宝室友,在多次“冒着生命危险”(主要是怕被秦风发现后进行“物理超度”)“秘密尾随”并“高清偷拍”了秦风在各大“垃圾场”和“废弃物处理点”的“寻宝”行动后,也对自家这位原本只是“妖孽”级别,现在已经快要进化成“不可名状之旧日支配者”的室友的“清奇脑回路”与“独特癖好”,有了全新的、更加“深刻”、也更加……呃,绝望的认知。
“我……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刘明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或者牛顿被苹果砸中脑袋般的“恍然大悟”表情,“风哥这根本不是在捡垃圾!他也不是在体验生活!他这是在……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师法自然,道法自然,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的‘炼金术’修行!正所谓‘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呃,不对,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风哥这是要从这些被世人所鄙弃的‘废弃之物’中,提炼出能够‘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贤者之石’,然后……然后用它来炼制能够让我们宿舍全体成员‘青春永驻、长生不老、并且打游戏永远超神’的‘九转还魂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