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都连通着,甚至这路面之下都可能有通道贯通路两边。
此时,有斥候从前面驰来,与那十人队长仔细询问了,又一起查验了两处修罗场就跑回去汇报了。
俺眼看着兵士收取了死人死马上的财物和路引,把死尸拖到路旁,然后又整队急匆匆的向大队追去,根本没有去追击大虫的意思。
俺就坠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还是有旅客骑马赶车的从后面超越俺,急匆匆的向前奔,看来在这通行的时段还是有人不断到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交不交保护费,估计还是要交的。
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看时间午时十二点了,俺在骡子上啃了几个馅饼和一些驴肉当做午餐。就看到前方那校尉已经带队向后返程了,同行的旅客不是出发时的那批,应该是与对面过来的做了交接。两头都如此操作,在中间碰头然后返回各自的驻地。
俺与他们交错而过,看着一个个旅客都是男的,都是风尘满面、旅途劳顿的样子,不禁感叹:“真是那酒店酒旗所写,飘蓬又一天啊。”
这年月,在路上不是一种享受,柳宗元的《行路难》:
“君不见!
夸父逐日窥虞渊,跳踉北海超昆仑。
披霄决汉出沆漭,瞥裂左右遗星辰。
须臾力尽道渴死 ,狐鼠蜂蚁争噬吞。”
如此瞪眼就能撕裂空间打碎星辰的大神,也在行路时路倒而死,况小民乎?
行人生路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