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首次看到如此精良的战兵,估计是这条财路有钱,官儿就把兵养的好,给配的装备也甚好:
总旗装备:盔一顶、甲一副、铁臂手一副、背旗一面、旗杆一根、合力角弓一张、弓弦二条、大箭三十枝、弓箭双插一副,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好马一匹。
骑兵斥候装备:盔一顶、甲一副、铁臂手一副、四尺马刀一把、小圆盾一面、手弩一把、弦二条、弩箭二十枝、弩箭双插一副,飞斧三把、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绳索一条,约十丈。好马一匹。
小旗装备:盔一顶、甲一副、铁臂手一副、背旗一面、旗杆一根、四尺长刀一把、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
刀盾手装备:盔一顶、甲一副、牛皮护腕一副、藤牌一面,四尺长刀一把、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投石索一条、好水光拳石六块。
这拳头大的石头不错,掷准了,打脸上能直接废掉一人。俺腰包里也有些小石子。
长枪手装备:盔一顶、甲一副、牛皮护腕一副、丈六红缨长枪一条、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
大力重兵手装备:盔一顶、甲一副、牛皮护腕一副、重型长兵一柄,眼前看到的有狼牙棒、大斧、掉刀;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
弓手装备:盔一顶、甲一副、牛皮护腕一副、合力角弓一张、弓弦二条、大箭三十枝、弓箭双插一副、钩枪一杆、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
弩手装备:盔一顶、甲一副、牛皮护腕一副、大弩一张、弦二条、弩箭六十枝、弩箭袋一副,钩枪一杆、牛皮鞓带一条、腰刀一把、匕首一把、椰瓢一个。
那校尉,金色凤翅盔,全身山字纹甲胄,金色兽头吞肩,斜披灰绿色战袍,扎狮蛮带,腰悬双插,里面是泥金雀画角弓,大箭三十枝,另一侧是一柄黑鲨鱼皮套金吞口宝剑,了事环上挂了一杆泼风大刀。三十岁上下,身高近八尺,细眉凤眼高鼻梁,下巴留着短须,周身劲力缭绕,是一名高手战将。
如此强将悍兵弹压之下,这里还能有盗贼劫道?俺不太相信,估计是养寇自重好收取往来客商的保护费。甚至是兵匪一家,大家坐地分赃,一起做这个买卖。
不过,如果先前那老头四人是本地大贼之一,那这伙大贼可就都是真悍匪,自是不惧这些兵将。互相打起来,绝对榔头对铁砧,火星四射。
随着这百人队出来的还有三个记室参军类军中文员,带着两个十人队,酒店伙计搬了一张方桌和三把椅子到那路口,三人坐了,摊开账本、戥子、笸箩。显然是准备收钱。两个十人队把住路口。
然后,从兵营里出来一辆两匹壮马拉的马车,车身甚长,前面驾车士兵一个和一持长矛士兵。身后是长一丈六尺,宽八尺,高八尺,是个方方正正的厢体。车轮高大厚实,上面生铁铆钉紧密排列。车厢两侧都有关闭的一排小窗和孔洞。车厢后面遮板没有放下,露出两个身长六尺,大盘子粗细的黑黄铜色物事。。。俺远远一撇,嗯?这不是放大版的奔雷弩吗?
兵营里又出来一个黑袍校尉,笑容满面的欢送一位大汉。这大汉也是军官打扮,没有披甲,青纱抓角头巾,脑后两个黄金鬓环儿,身穿一领皂色波浪暗纹战袍,腰系牛皮革带,脚蹬磕瓜头朝靴。
大汉三十一二岁,生的七尺五六高,白净面皮,两道墨眉,一双亮眼,鼻直口方,微有髭须,是个漂亮人物。
“凌振兄弟,路上若能顺道儿轰杀一只两只的,咱们就发财了。到时候处理掉分钱,给你捎到京城去。欢迎下次再来啊!”黑袍校尉笑道。
那大汉凌振连道没有问题。并说多有叨扰,感谢两位贤兄多日关照云云。然后挥手作别,带着四个兵丁从车厢后面上车,放下遮板。
这就是被春十三娘吸死的凌抗他兄弟凌振?这是来寻找失踪的兄长?找不到回家去?这人看来是在军中为官。
果然长的不错,可见他兄长也应该差不多,难怪春十三娘甚是懊恼,激动时过于忘情吸大了。
那两个物事叫什么?奔雷炮?火药发射,应该叫炮?这家伙一炮下去,拳头大小的铅丸,人岂不是能被打碎半截身子?
巳时八点已到,一声号角,一个总旗挥手,四个斥候策马奔出,向土丘之后出发,这个总旗跟着策马向前走去,后面跟上四个十人队,开始了这一天的护路行程。
营地上的行商、旅客开始启动,第一个团队向前,有人到方桌前给那三个文员报数,交钱。文员示意把路士兵核实该团队人马车数,并抽查其中几个人的路引。
自从有了户籍制度,居民出门百里以上,走州过县,出入关津,都需要验看通行证,没有通行证的话,不仅不给予放行,还会抓起来治罪。出行人在异地住店,也需要验看过所。因此宦游、赶考、研学、探亲、旅行、行商等,都得向官府报备,申请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