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和赵萌萌两个人，沿着塑胶跑到最外圈走着。

    这个时候太阳还行。

    在阴凉的地方，陈主任会放慢脚步，在有太阳直晒的地方，陈主任会选择不走，或者往回走。

    “让我猜猜，贱这个字，是别人对你说的吧。”

    “老师，我们能不能别谈这个话题。”

    陈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是你的妈妈吗？”

    “我没妈妈。”赵萌萌笑道：“陈主任别有心理压力，我说的是实话，我没见过妈妈。

    我是被爷爷抱回家的。”

    “那你很幸运。”

    “不幸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死在那个河边上，别被爷爷抱回家。

    这样，就不会有后面痛苦的人生了。”

    陈主任本要开口说话。

    但是，赵萌萌却是突然抢了一步说道：“陈主任，你想和我约炮吗。”

    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戴套，不戴都行。

    你有什么欲望我都可以，但我们能别再谈论那个话题了吗。”

    陈主任像是吃饭被呛到了，嘴巴微张，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萌萌走到了陈主任的前面。

    陈主任不知道赵萌萌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但是赵萌萌转过身来面对陈主任的时候，那眼睛里流着泪，表情却是谄媚着的。

    “陈主任，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能得到爱。

    我已经长大了，得到了自己活下去的方式。

    求你别来改变我，也别来影响我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们可以约一炮，做一点黑暗的事情，求你别把我拉到那个光明的世界。

    我真的很不想再回去痛苦了。”

    陈主任抿着嘴唇。

    在过去的患者中，有遇见过这种人。

    对于人心的把控十分的厉害，就像是从业多年的精神分析的心理医生一样。

    用通俗的话说，这个人刚开口，就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话想讲什么了。

    但陈主任却是心中悲叹道：“你的内心，这么封闭了吗。”

    宁愿烂在地里，也不愿意走出来吗。

    陈主任迅速调整自己。

    松弛，身为一名精神病医生，保持必要的松弛。

    陈主任摸了摸口袋。

    身上没有纸。

    “给。”

    “嗯？”

    陈主任和赵萌萌两人一起的抬头。

    看见了林白玉。

    林白玉的手心里，递过来了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