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弟子都不许出门。
奇怪的是,剑法也不练了。
只是让他们打坐。
在院子里,唯一一个没脸没皮没打做的就是二明了。
他开口道:“师傅,你在看什么。”
“师傅在看,这场劫谁能解开。”
“就是师傅你说的颠覆之劫吗?”
“恩。”
“师傅,这番多拉教真的很可怕吗。”
“可怕的不是番多拉,是人心。
就像是有人说过的,如果你能让这件事情造成80%的利润,那么就会有无数的人为了这利润铤而走险。”
二明不说话了。
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范围了。
“师傅,您不出手吗?”
“出不了。”吕岩道:“这个世界上,有剑也斩不断的东西。”
剑能斩的只是外物,内在剑无法斩断。
“不过我可以指指路。”
吕岩可不怕什么因果。
他手把出自己背后的纯阳剑。
对着剑开口道:“去给那冒冒失失的丑小子指指路。”
“去。”
说完之后。
纯阳剑从吕岩的手中飞了出去。
吕岩看着自己的纯阳剑。
呵呵一笑。
“这一下子有意思了。”
吕岩自己自然是不会参加这一场好戏的。
但是不妨碍自己是观众。
张玉在天中飞着。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位置是对的。
但是就在自己飞行的时候。
突然听见了一道奇特的鸣声。
“这是?”
这道嘶鸣声就像是金属碰撞后产生的回音。
在前方有一把剑飞了过来。
张玉不认识吕岩,也不知道这纯阳剑的来历。
更不知道这来人到底是善还是恶。
张玉整个人如临大敌。
在天空中的话,不是张玉的主场。
自己机动性有限。
但是对方却是灵活无比。
张玉紧张的看着那一柄剑。
就在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这剑突然停住。
张玉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但是...
纯阳剑的剑尖就指在张玉的鼻子上。
张玉现在还是在朝着前方飞行的。
可是这个鼻尖上的剑。
就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绝对不会伤到自己,但也是绝不会后退。
这种恐怖非控制力。
对方比我强。
在剑宗山上,吕岩笑了笑。
有的时候不需要开口,也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没恶意的。
就比如现在。
自己就可以轻易的在张玉的脑袋上插个窟窿出来。
但是他没这么做。
为的就是告诉对方,自己可不是和那番多拉是一伙的。
张玉睁着眼睛。
只见面前的这一把纯阳剑,突然的倒转剑头。
剑柄的部位对准了自己。
然后还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