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也算是。”
因为在精神病院里，大家确实是称呼下午的讨论为上课。
不过林白玉一般不去下午的讨论会罢了。
于叶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我这种夜猫子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但是真的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一夜不睡，第二天再继续上课的。
够狠！”
林白玉没说话。
然后走出了门。
于叶下了机。
“我送送你。”
她匆匆的赶过去。
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咦？”
“奇怪了，电梯才上来，这人怎么不见了。”
于叶看了看四周左右。
可确实是一个人都不见了。
她看了一下身上披着的衣服。
“下次还给他吧。”
于叶等到林白玉走了，本想直接的将衣服给脱下来。
但一想那个老黄毛，又没舍得脱。
这衣服就像是一件保护服一样，穿在身上，有安全感。
于叶一直等到老板快到的时候，才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然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江海市第一精神病院。
林白玉走进到赛博佛的大庙，然后双手按在石壁上。
一道门被打开。
他往前跨出一步。
下一刻，来到了自己的病房内。
林白玉突然一惊。
“？”
“你怎么没睡觉。”
林白玉在说完这话之后。
赶忙的闭上嘴巴。
因为在这个屋子里，隔壁床位上还有一个人。
方医生！
完了。
林白玉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然后换上病服。
检查一下，还有自己的手环，也给戴上。
最后将坐在床上，傻傻的自己给收走。
自己再躺在床上。
才拉开被褥。
方医生就被惊动了。
在快天亮的时候他实在是熬不住了。
以前的时候在办公室，半夜里能小眯一会。
昨天一晚上都在林白玉的病房里观察他，自己自己也写了一夜的报告。
反正他是能做在实验都给做了，而且为了不让林白玉体力流失，这一夜里他可是又当爹又当妈。
把林白玉的这具分身那给伺候的很好。
方医生一睁开眼，林白玉就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一夜他确实是受累了。
林白玉就站在哪。
方医生往自己的床头摸了一下。
然后看了一下时间。
才五点钟。
离病人起床的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也比林白玉日常的作息也要快很多。
这也得记下来。
医生也没有那么的舒服，起码这些数据，还有日常观察就能逼疯一个人。
方医生自己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林白玉打了声招呼：“方医生早啊。”
虽然现在天还没亮，其他的病人也都没起来。
方医生没有回复林白玉只是揉着眼睛，那样子好像超级累。
夜班果然很熬人，林白玉这么想。
方医生走到这屋子里那个小桌子前，然后拿起笔来。
林白玉看见上面有薄薄地一沓纸。
一夜就能写出来这么多？
方医生趴在桌子前。
然后开始书写。
划划划。
屋子里都是方医生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林白玉大气不敢出一下。
鬼知道那纸上面，到底是写了什么样的评价。
是坏？还是极坏？
这一次啊，完全就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白玉心中郁闷。
怎么能这样。
明明都快出院了，怎么能再这样子。
林白玉想着说些什么话，来表现好一些。
“方医生...”
方医生抬起头看了看林白玉。
然后再继续低头去写。
似乎现在的林白玉只要有任何的行动，那么方医生就像是一台人肉摄像机一样，将一丝不苟的全部给写下来。
林白玉他惊了。
合着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吧。
方医生划划的写了很多。
然后他也清醒了不少。
方医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然后将床上自己的手机给带上。
拿上自己的资料，随后出了门，关上。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