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倒也是潇洒。
“有烟没?”
其中一个人问。
“我有。”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
每个人都分了一根。
三明吸了口凉气,抬头看着那散烟的师弟。
那眼神直勾勾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这师弟给了所有人,就是没给三明。
“切。”
三明再次低头出牌。
抱着手机,三明道:“等老子赚到大钱了,你们求我,我也不认你们。”
兄弟几个开始吞云吐雾。
“三明,你赌几年了?”
“小爷我从十三岁就开始赌,在学校里赌神小周发就是我!”
“牛逼,你这辈子掉赌坑里,是爬不出来了。
真不知道咱师傅怎么能看上你的,把你收进剑宗里。”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们,只要干上赌桌,就以为着能翻身。
没胆量上赌桌的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三明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
真说起来,你们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我的。
三明揉了揉鼻子。
他的鼻子在冬天里冻的有些红。
喜欢没事的揉两下。
他刚刚小赚一笔。
下注的二十块钱,赚了十块。
抱着手机,三明嘴角裂开:“瞧见没有,瞧见没有?
小爷我就是屁股坐一下的功夫,十块钱就倒手了。
妈逼的,老子刚刚就该下大注。”
“吹吧你,你每次都这样讲。”
三明急眼了,他手不自觉的握紧手机,“我吹?
老子刚刚要是下重注,三十能变成七十你信不。”
三明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睥睨着所有的人。
“我告诉你们这帮没胆的。
我今天开门红,我有一种感觉。
晚上之前,我能赚三百!”
“三百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当初干瓦匠,一天就是二百。”
“我能和你一样吗?我就往这一坐钱就自动的飞过来了。”
三明觉得和这一帮人吵是真的没意思。
其余的人都开始打量二白。
“师傅说你学会剑气了?”
二白正在抽着烟。
他烟瘾不大,但是嘛为了合群所以就和大家一起抽了。
“我?”
二白看着手中刚刚被磨掉的剑。
“我炼出个鬼剑气。”
他直到现在都没明白,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至于吕岩说的剑气,他更是没悟过半点。
这些人又开始说出,二白和吕岩抢鸡腿的事情。
二白全都当笑话听。
二白掐灭掉自己手中的烟,然后拿脚踩灭掉,“你们讲的就像是真的一样,说的我好像真的能那么厉害似的。”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就是就是,我们将的都是真的呀。”
二白呵呵一笑。
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自己能不清楚吗。
“那么你在大山里到底干了什么,怎么遇上那女的?”
二白觉得这些同门也太无聊了。
女人而已。
大街上都是女人又有什么好问的。
“就是很普通的遇见了,没必要问这种无聊的事情吧。”
二白挠了挠头发。
觉得这几个人真的是很无聊。
江海市。
林白玉在外面一夜未归。
林白玉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在这一个地方太久的猫,需要更多的自由的空气。
而在精神病院里。
他再也受不了了。
上午。
三楼陈主任的办公室中。
咚咚。
“请进。”
林白玉走进到了陈主任的办公室内。
“陈主任,王成出院了。”
“我知道。”
王成的出院还是在他的眼皮下完成的,他是整个医院里最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林白玉感觉到很难受。
陈主任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吗?”
林白玉摇摇头,“我想出院。”
“这...”
病人的出院,不是那么简单的。
需要别人的认可。
又或者说是病人家属的认可。
而林白玉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一个家属。
已经没有了。
现在就只能靠着院长才能走出去。
能将林白玉从永不出院的名单中除名。
就已经是陈主任目前所能做到的最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