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是无法割舍掉心中的情感吗。
王成将自己的头给埋了进来。
他深深的低着自己的头。
手抱着自己。
“我、我...”
他的声音有些压抑。
“其实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心里面什么都清楚。”
“女儿也好,花盆也好,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对花盆产生感情,但那只是花盆,对女儿产生感情,但那根本就不是我女儿。”
“毕竟,她都没喊过我一声爸爸。”
王成揉着眼睛。
就这样坐在凳子上哭了好久。
陈主任和徐院长同时的紧张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都明白现在情况的严重性。
病人的情绪有些高,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牢牢的遵守一点。
那就是病人的情绪,不论是高兴还是悲伤,那对于医生来说都是最危险的时候。
要么自残,要么快乐的断片。
这是精神科医生,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想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