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本侯要的是养牛场!(1/3)
众人惊诧。“不分?”金牛第一个开口问道:“侯爷,老牛我有点搞不清楚了,不分牛,怎么实现家家都有耕地牛啊?”厉宁摇头。“你这老牛!我北寒虽然只有原本寒国一半大,但是有多少户?莫说是其他地方,就是这寒都城有多少户人?”“这一万头牛够给谁分的?”众人点头,然后都将目光看向了厉宁,厉宁却是道:“这一万头牛可不是用来耕地的,而是用来当做种牛的!”种牛?众人面面相觑。厉宁点头:“一万头耕牛,不用想我也......所以楚璟被燕任当场强掳,关入王府后苑,而我……被拖去挖矿。楚断魂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钝刀,在殿中缓慢地刮过青砖地面。他没看厉宁,也没看风里醉,只是盯着自己那只搭在膝头、布满老茧与陈年擦伤的右手——那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黑灰,像是从地底深处刚掘出来的旧铁钉。厉宁喉结动了动,没出声。风里醉也没笑。大殿内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的微响,一下,又一下,空荡荡地悬在三人之间。“燕任没杀我。”楚断魂终于抬眼,“他留着我,是想让我亲眼看着。”厉宁瞳孔骤缩。“他给我换了干净衣裳,赏了酒肉,让我坐在王府偏厅听戏——唱的是《白蛇断桥》,演许仙负心,青蛇焚庙。戏台子就搭在后苑湖心亭上,隔着三丈水面,我看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左手缓缓攥紧,“璟儿就在亭子里,穿着他新赐的云锦裙,发间簪着东魏贡来的赤金步摇。她没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把手里那盏琉璃灯举得高高的,灯焰被风吹得晃,可光一直稳稳照在她脸上。”风里醉忽然起身,几步走到窗边,猛地推开雕花木扇。寒都城十月的风卷着雪沫子扑进来,吹得案上烛火狂跳,将三人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扭曲地爬在朱漆金柱上。“后来呢?”厉宁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后来?”楚断魂笑了下,右腿轻轻一叩地面,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后来我就废了这条腿。”不是被人打断的。是他自己砸的。用燕任赐给他的那柄北燕精钢短匕,趁夜闯入后苑柴房,反手刺进左膝骨缝,再用烧红的铁钎狠狠搅烂筋络——血喷出来的时候,他咬住一块桐木板,硬是没哼半声。第二天晨钟未响,他就拖着半废的身子爬到王府马厩,混进押送流民去北境银矿的车队。没人拦他。一个瘸子,一条命换一碗馊粥,连看守都懒得记名。“他们以为我疯了。”楚断魂抬起左裤管,露出底下狰狞翻卷的旧疤,皮肉早已愈合,可那道深褐色的裂痕仍像一道干涸的河床,横亘在枯瘦的小腿上,“可疯子才最安全。疯子听不懂话,疯子记不住路,疯子……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厉宁盯着那道疤,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东山城外初见楚断魂时的情形——那人一袭墨色骑装,腰悬双剑,马蹄踏雪如飞,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亮得灼人。那时他说:“厉小侯爷,你这身骨头太软,得打打铁。”如今打铁的人瘸了,骨头却比从前更硬。“那你妹妹……”风里醉转过身,脸上没了惯常的惫懒,“还在北燕?”“在。”楚断魂点头,“但不在王府。”厉宁心头一紧:“什么意思?”“燕任死了。”楚断魂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讲隔壁铺子掌柜昨儿收摊早了些,“就在你攻破昊京、魏王自刎那日,北燕都城突发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燕任死在勤政殿,尸首焦黑难辨,据传是被自己养的‘玄甲虎卫’反手捅穿心口——那支卫队,全是东魏逃过去的死士。”厉宁猛地坐直:“东魏死士?”“对。”楚断魂目光如刃,“他们不是为燕任卖命,是为魏王效忠。魏王临死前密诏一道,令他们取燕任性命,毁其玉玺,焚其宗庙,然后……护送一人南下。”“楚璟。”“没错。”楚断魂颔首,“可诏书到时,燕任已派兵围了东魏使馆,抓了所有东魏旧臣。那些死士拼死冲出火海,只抢出一个人——不是楚璟,是她贴身侍女阿沅。”厉宁眉心拧成 knot:“阿沅?那个总给你妹妹递帕子的小丫头?”“她带着楚璟的信物,一枚镂空凤衔珠金簪。”楚断魂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层层展开,里面静静躺着半截断簪,珠粒崩落,凤喙残缺,却仍能看出当年东魏宫廷匠作监最顶尖的錾刻纹路,“阿沅死在雁门关外三十里,被北辰游骑所杀。临终前把簪子塞进冻土,用血画了个‘宁’字。”风里醉倒抽一口冷气:“她认得你?”“璟儿教过她写我的名字。”楚断魂指尖抚过那抹干涸的褐红,“她知道,若她死了,只有你能找到这枚簪子——因为你身上有厉风弹的硝烟味,而阿沅闻过三次:第一次是你在东山城校场试射,第二次是你潜入燕王府放火那天,第三次……是你在凉国驿馆后巷,把重伤的我背进马车。”厉宁怔住。他记得那个雨夜。马车颠簸,楚断魂昏睡中一直抓着他袖口,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当时只当是疼的,原来是在确认他的身份。“所以……”厉宁声音发紧,“楚璟现在在哪?”楚断魂沉默良久,忽然问:“厉宁,你还记得荒人王子吗?”厉宁一愣:“当然记得。他不是被你……”“我没杀他。”楚断魂摇头,“我把天外陨铁锁链给了他,让他带我去见一个人。”“谁?”“北燕镇北王,燕玄。”厉宁瞳孔骤然收缩:“燕玄?!那个号称‘北境之盾’、二十年未尝一败的老将?他不是早该……”“死了?”楚断魂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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