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火竟真的没熄。
第二天清晨,陈泽联系了敦煌研究院的一位老教授,请对方以学术研究名义协助调取第220窟的数字化资料。他在等待的过程中翻看手机,发现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陈泽失踪#”。底下是各种猜测??有人说他秘密赴美产子,有人传他因《除魔传奇》涉宗教敏感内容被调查,更有营销号绘声绘色地写他与刘艺妃婚变,连夜出逃。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十点整,老教授来电:“小陈啊,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点意思。220窟南壁确实在1987年有过一次局部修复,当时发现了一块唐代嵌石,上面刻着类似星图的符号。后来因为战乱档案遗失,没人再跟进。”
“星图?”陈泽心跳加快,“能不能调出当年的照片?”
“原始胶片早就没了,但我在私人笔记里存了几张手绘草图。”教授顿了顿,“你要真感兴趣,我可以发给你。不过……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也许。”陈泽轻声道,“也许我知道的,比您想象得多。”
半小时后,邮箱弹出一封加密邮件。附件是一张泛黄的手稿扫描图,线条粗糙却精准,中央是一个圆形阵法,周围环绕十二个古篆字:**子、丑、寅、卯……亥**。而在阵眼位置,赫然画着一枚玉佩的轮廓??正是《除魔传奇》彩蛋中他佩戴的那一枚。
陈泽猛地站起身。
这不是巧合。这是线索,是密码,是林昭留下的地图。
他立刻拨通华艺电话:“帮我查一件事??1987年前后,有没有海外华人学者申请进入莫高窟进行‘星象壁画’专项研究?尤其是法国或德国背景的。”
“这么细?”
“查就是了。”他挂断,又打开电脑,将《归藏?初稿试映版》逐帧分析。影片进行到第三十七分钟时,画面一闪而过一座石殿,门楣上雕刻着奇异纹路。他暂停、放大、反色处理??那竟是一段二十八宿与河图洛书结合的密文!
他的手指颤抖起来。
这不只是电影剧本,这是一部真正的“藏经”。
中午,华艺回信:“查到了!1986年,有个叫林振声的华裔汉学家,持法国文化部资助项目入驻敦煌三个月,主攻‘唐宋天文图像与道家仪式关联性研究’。但他提交的成果从未公开,次年就神秘回国,再无音讯。”
陈泽盯着这个名字,呼吸几乎停滞。
林振声??林昭的父亲。
原来早在三十年前,这场布局就已经开始。
他当即订了飞往北京的航班,临行前给刘艺妃发了条语音:“我找到钥匙了,很快回来。”
她回了个拥抱的表情包,附言:“家里一切都好,昨天产检,医生说胎心特别稳,像打鼓一样有力。”
他看着那句话笑了很久,眼角有些湿润。
飞机起飞时正值黄昏,阳光斜照进机舱,落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他正在整理所有线索:
1. 《少年江湖》原稿扉页写着“献给不愿长大的孩子”??实为暗语,“孩子”指的是未完成的三部曲继承者;
2. 《除魔传奇》彩蛋中的青铜罗盘与“陈”字玉佩,并非装饰,而是参照《归藏》古籍记载打造的真实信物;
3. 林昭留下的录像带中,两位少年念诵的咒语,实为《周礼》失传篇章《春官?太卜》残句,传说可开启“天地之门”;
4. 敦煌220窟的星图阵法,极可能是古代“观象授时”系统的遗留,用于标记某种周期性天象重合时刻;
5. 所有线索交汇于一个词:**归藏**。
据《易纬》记载,《连山》起于艮,《归藏》起于坤,皆为上古三易之一。其中《归藏》以“万物终始”为核心,主张一切文明皆有轮回,唯有真正守护者能于末世重启纪元。
而林昭留给他的纸条最后一句是:“我不是背叛理想,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它。”
陈泽忽然明白了。
他们年轻时争吵的并非艺术方向,而是使命路径。林昭认为单靠一部电影无法唤醒沉睡的文化基因,必须建立一套完整的传承系统??包括符号、仪式、信物、隐秘知识网络。所以他选择离开,潜入学术界、考古圈、甚至宗教组织,一点点收集散落的碎片,等待陈泽真正成熟那天,再交还火种。
而现在,时机到了。
抵达北京已是深夜。他没有回家,直接驱车前往紫玉山庄地下车库的私人保险室。输入指纹与瞳孔验证后,铁门缓缓开启。里面陈列着他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