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简直是照着金不焕的心窝子捅刀子,把他最痛、最不愿人提及的家丑直接抖落出来。
金不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娴:“你...你...黄毛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怎么不能说话?”
秦娴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气势更盛,“金老牙子你为老不尊,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言语恶毒,攻击我妹妹的出身,我还不能替我妹妹说句公道话了?你自己家里那摊子腌臜烂事,寅客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爹爹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往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倒好,自己没本事,教不好儿子,守不住家业,就只会在这里酸言酸语,欺负小辈?我呸!真当我们秦家好欺负不成?”
“娴儿!”秦九这次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真正的呵斥,“够了!坐下!”
但他看向金不焕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之前的和气,只有商海沉浮磨砺出的锐利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