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缓缓道:“妾身经营粮食生意多年,深知规矩二字,对民生生意意味着什么。粮价稳,人心才稳;交易公,市面才公。拍卖会亦是同理。妾身以为,与其费心琢磨如何两全,不如守住公平这一全。”
“白家若守规矩,我等便按规矩来;白家若有别的想法...”
她微微一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重量,“那也不是我等该擅自揣测、更不该擅自配合的。做好分内事,静观其变,方是稳妥之道。”
坐在她下首不远处,一位穿着酱色团花绸袍、身材微胖、面容和善但眼神偶尔透出精明的中年男子,此时也捋了捋修剪整齐的短须,附和道:“周大掌柜说得是。咱们做药材的,最重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拍卖场上,价高者得,天经地义。若是暗地里搞小动作,传扬出去,坏了名声,那才是得不偿失。”
此人是济民堂药铺的大东家,姓何,在寅客城药材行里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与周慧的永丰粮行常有药材与粮食物资的互换交易,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