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这次封焉没给人家一拳,一股柔和的白光渐渐扩散开来,直到遮蔽整个视界。
……
这是一间充满色彩明亮的幼儿园教室,橘色的墙壁,蓝色的天花板,铺着草绿色与深绿色交替的泡沫拼图地垫。
墙壁上画满了色彩斑斓天马行空的蜡笔画,地上四散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大多都缺胳膊少腿儿,罕有完好无损者。
东北角是插满小人书的图书角,西北角的柜子里摆放着孩子们的水杯。
教室中央,浅蓝色的圆角短腿长桌有一米宽、六米长,长桌两侧摆放着糖果色的木质小板凳。
此时,幼师暂时不在,三两孩子坐在桌前画画,另外一些似乎在玩不知名的扮演游戏。其中,隐隐被其他孩子孤立的两小只格外显眼。
“蔫儿哥,阿力那家伙,他骂你野种诶!”小天星气得脸都红了,“受气包也不是这么当的吧!”
坐在小椅子上的小封焉哦呀一声,放下手里的画笔:“人家也没骂你呀,你气个什么劲儿?”
“他骂你就是不行!”小天星才不管什么逻辑,“我要揍得他妈妈都不认识!”
“人家一年到尾也见不着几次妈,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混蛋。”小封焉摊手,“就当可怜孤寡儿童啦!还有,不可以随便揍人!”
小天星理解不能:“哇,蔫儿哥,你竟然还帮他说话!你到底哪边儿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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