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一个废哈利了。
又是一个周末,哈利感觉自己的鞋底上一定涂满了胶水,否则,怎么会这么沉重呢?
他又一次站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口,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真的能学会大脑封闭术吗?
如果他注定学不会,那这样日复一日地来找罪受,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嘿,破特,怎么,不敢进去了?胆小鬼。”
幸好,哈利从不缺动力源泉。
德拉科也是。
潘西和布雷斯表示,德拉科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也是百般拖延,想方设法地想逃避周末的训练。
这时,阿斯托利亚悠悠飘过,丢下一句:
“但是,你一次不去,波特就有可能反超你哦……”
这句话,简直像是给德拉科打了鸡血。
被打鸡血的现在不止德拉科一个了,哈利瞪着德拉科,气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得意,马尔福,我一定会反超你的!”
斯内普表示,何必呢。
当时针已经指向11,斯内普终于好心地决定,放过哈利和德拉科。
已经疼到头脚不分的两个小可怜,虚弱地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爬出来。
他们已经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利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确保自己能直立行走着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
他撑着楼梯的扶手,避免楼梯突然转动把他甩下去。
当他爬到二楼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粉色的小皮鞋。
哈利的警惕心瞬间觉醒,他缓缓抬起头,假笑道:
“晚安,乌姆里奇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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