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嘀咕什么呢?”
弘历上前扶住高曦月,大手放在凸起的肚子上摸了摸。
“臣妾在想,当初皇上住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皇上,臣妾听说那时候你...日子过得辛苦吗?”
淡笑着摇了摇头,胤禛算得上是个体面的人,下面奴才即便再奴大欺主,也不敢真正克扣他明面上的东西。
只能说,比着弘昼他日子略显清贫,作为王爷的儿子他显得贫瘠,但也衣食无忧。
只原身是个会伪装的,只要胤禛来,他总是扒拉出早前的衣服,要不然就是小了,要不然就是略显陈旧。
不过胤禛打从心眼里就不喜欢他,那时候把他当做污点,如何会在意这些。原身的做法略显小家子气。
“不辛苦,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皇上,额娘她...”
弘历知道高曦月说的是这身体的生母,那个宫女李氏,他不是原神,没有复杂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心里的自卑。
“朕登基的时候,追封先帝嫔妃给她夹在其中了,一个嫔位,朕没有驳了先帝面子,也算了却一桩心愿,和那些宗亲们心照不宣。
朕明面上是爱新觉罗氏和钮祜禄氏的孩子,也只能继续如此。”虚虚的弹了一下高曦月的额头,弘历摇头轻笑。
“好了,别做出一副感伤的模样,朕都不觉得有什么。”
拽着弘历的衣袖,高曦月轻轻晃了晃:“皇上,臣妾听说清晖阁内的金鱼养的特别的好,而且比别人地方凉爽上许多,皇上带臣妾去看看?”
“可以是可以,永瑚带着永琏他们在那边读书,你去了可莫要带头捣乱。”
高曦月奉行的是孩子小的时候就是要尽情玩闹,他的保成也算认可,不过是不想一直纵着弟弟和妹妹闹腾。
每天读书一两个时辰也不打紧,他也不想阻拦保成和弟弟妹妹培养感情。
他的保成,值得拥有弟宝哥,妹宝哥。
“臣妾省的,皇上只陪着臣妾去看看金鱼即可,永瑚带着永琏和璟昭住在清晖阁,臣妾可从来没有单独去打扰过。”
她现在肚子愈发的大了起来,永琏和璟昭直接被永瑚带走了,也确实省心不少。
“你让朝雪带着你去,朕等会子就回去,要先去看看贤贵妃,听太医说她身子不适,朕要去瞧瞧。”
“皇上快去吧,臣妾跟前有这么多奴才伺候呢。”
倒不是贤贵妃用什么手段,这事儿也是进忠告诉自己,自己才知道的,近来沉烟都跟在璟昭的身边。
有哥哥陪着,永琏倒是不大爱和璟昭一起玩闹了。
上下天光。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
“躺着,别起来了。身子不适也不知道差人去告诉朕,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如何的刻薄寡情,朕叫了魏素来给你诊脉。”
{宿主,我疏忽大意了,对不起啊。}
{跟你无关。}
弘历倒不至于迁怒久久,本身他自己就疏忽了,怎么好意思怪久久,别人的系统最多就是辅助功能,在这样的世界内,监控都无法监控,因为没有网络。
久久这一批系统特殊一点,这也是他们元老级别的人一种福利吧。
“臣妾想着有孕身子不适也是有的,且畏寒畏热都属于正常现象,便也没过多的在意,是臣妾大义疏忽了,还请皇上恕罪。”
弘历:...心情很复杂。
“你有孕,却还要向朕请罪,简直是倒反天罡了,朕知道有孕辛苦,你自来是个能忍的,也通透,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那么能忍为好。”
“臣妾日后省的了。”
魏素来的很快,诊完脉以后脸色不大好,又给开了方子让钮祜禄明雅吃。
“皇上,臣妾这是被人谋害了?”
“嗯,不过没什么大事儿,这件事儿朕也会给你个交代的。”
“臣妾相信皇上。”
弘历喜欢钮祜禄明雅的识大体,不哭不闹不质问,也不叫嚣着要为自己报仇。
“你这一胎太医说了,极大可能是个阿哥,皇贵妃那里倒是安然无恙,不曾想是把手伸到了你这里来,想来是你平时太过温柔。
明雅,朕给你聊些掏心窝子的话,太子之位是不可能动摇的,或许很多人觉得朕如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
特别是,朕只是挂着钮祜禄氏的名头。但,朕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这太子之位只可能是永瑚的。”
“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臣妾也会约束母族,不叫他们做些叫皇上为难的事儿,太子虽然年纪小,却也是个端方君子,臣妾也知道太子早慧聪颖,武功骑射更是有天赋,即便这胎是个阿哥,臣妾也不会有什么不自量力的心思。
总归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