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恶人先告状,先撩着贱,璟昭也没说什么,璟瑟自己送着脸上去给璟昭抽,璟昭不抽才奇怪了。}
这世界都癫成什么模样了,他的公主们哪一天对着撕吧起来,谁给谁头发抓掉一缕,或者是谁给谁造的脸上血次呼啦的。
他弘历也只会拍手称好,希望他们未来嫁人了,做了别人家儿媳妇,也能这样。
“阿玛,阿玛。”
扑进弘历的怀里,璟昭略带忧愁的说道:“大姐的脑壳有点问题,阿玛你还是尽快命太医给她诊治一番吧,璟兕受封她作为一母同胞姐姐高兴我自可以理解,但她也不知道朝我炫耀什么劲儿。
我大哥哥可是太子呢,我炫耀了吗。”
弘历:你没炫耀吗?你炫耀了两遍呢。
“璟瑟她虽然是你大姐姐,但你也不必处处忍让,阿玛偏疼你,也要事出有因,你可明白?”
“我懂,她不犯贱招惹我,我就不搭理她,她犯贱招惹我,骂她不过瘾我就动手打她身边的奴才。”
奴才: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璟昭,本宫看你是欠收拾,又开始大放厥词了,你阿玛偏疼你,宫内无人敢惹你,你莫不是以为所有人都要让着你?”
刚进殿内的高曦月听着这父女的发言只觉得窒息,日后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难不成也要这样?
“额娘,瞧您这话说的,等我长大我的武力值也会上涨的,就算日后阿玛殡天了,我还有哥哥啊,总归我这一世定然是尊贵无比,荣宠万千的。
谁要是不喜欢我,那就是他的问题,他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问我为何要打骂他,大清的固伦昭明公主诶,怎么可能随意打骂人。”
{你这女儿被你教的配得感很强啊,宿主,你看到你的爱妃那种要厥过去的表情了吗?她可真孝,都在想你殡天以后的事儿了,你要告诉她,说不准你能给她送走。}
“爱新觉罗·璟昭,本宫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叽叽喳喳的,连带着识海内的久久,弘历嘴角上扬四十五度,可真热闹啊~他脑壳突突突的。
“皇上,璟昭年纪小,口无遮掩的,皇上万岁,定然是能保护我们母子到老的,对不对。”
璟昭眨巴眼,哦吼,她说错话了,但这也是实话啊。
“阿玛,女儿只是打个比喻,是你告诉女儿,我们是一家人,可以畅所欲言的,对不对。”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弘历抬起两只手都揉了揉头发:“朕的昭明说的对,即便是朕殡天了,你还有你的太子哥哥在,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自然也会疼你的。”
“阿玛,我有点饿了。”
弘历嘴角抽抽:“沉烟,叫人给公主上些吃食来。”
乾清宫窝了一天,晚上弘历跟着回了承乾宫,长春宫的富察琅嬅悲戚戚半晌,自己一个人睁着眼到天明,眼下带着浓浓的乌青。
宝石珠子用金线串起来的珠花,还有凤凰衔珠步摇,朱樱色穿米粒珍珠苏绣的旗装,行走间衣裳上的刺绣带着不同的色泽。
“娘娘这一身,真美。”
“皇上赏的,哪里有不好的,本宫倒是觉得太过张扬,只皇上喜欢,本宫也只能听皇上的话了,对叭?”
“是极。”
星璇目光扫过镜子后的自己和茉心,她们穿的比贵人小主都要好,这都是主子赏赐的。
弘历实在是嫌弃这宫内的暖轿逼仄,让人扩大了尺寸,无非就是多烧些炭的问题,皇后的面子要给,所以,这暖轿变得宽敞些,后宫也只有富察琅嬅和高曦月了。
“皇贵妃娘娘到~”
位分高的来的都会晚一些,此刻,外间正厅内除了凤椅上的富察琅嬅,也只缺高曦月了。
高曦月的右手边是陈婉茵,陈婉茵也是个才女来的,只是有点闷闷的,偶尔俩人也能聊上几句。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都起来吧。”
“娘娘今个的衣裳可真是漂亮,衬得娘娘气色更好了。这么多米粒似的小珍珠怕也是不好寻,又是皇上赏给娘娘的?”
只有羡慕,没有嫉妒,也没有酸唧唧的模样,高曦月淡笑着点头,内心告诉自己,要沉稳要沉稳要沉稳。
“是呢,前几日便赏了,今个一早交代星璇他们让本宫今日务必穿上,说是大喜的日子,隆重奢华一些也是无妨。”
“皇上对娘娘的疼爱,叫人艳羡。”
“三阿哥可还好,这冬日里也就罢了,等到了春日,让他多来找永琏来玩儿,都是自家的兄弟,总不能都拘着。”
宫里如今只有三个阿哥,她膝下两个,永瑚要尚书房读书,要习武学骑射。永琏和璟昭现下年岁还小,可以混在一起玩闹,再过两年便不行了。
“二阿哥和昭明公主都是活泼开朗的,臣妾正想着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