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这边研磨,忍住不笑出声,昨天,她批奏折的时候,浩泽可不是现在这个模样的,风凉话可没少说。
“你想笑就笑呗,我又不是猜不透你现在的想法。”
当皇帝是不是天下第一得意事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是羡慕在外面替主子敛财的浩轩他们,他也有这个天赋技能啊。
“我这人比你有良心一点,我能忍住不笑,内心仰天狂笑。”
她只求求自己主子下个世界别再当皇帝了,真的。
“小主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要求不高,可以监国就行了,这样他们的任务量少说可以少一半,等着小主子成婚娶了福晋,他们就可以跟着主子出去浪迹天涯了,想想都觉得美。
承乾宫。
高曦月坐在秋千上,弘历在身后轻轻的推着。
“你这身子好了就可劲的开始造作了,这雪还没下,天儿也确实是冷了,少玩儿一会儿回屋内待着去。”
摇摇头,高曦月拽着弘历的手腕一起坐在秋千上,头枕着弘历的肩膀:“皇上,臣妾不喜欢待在屋内,总觉得憋闷的很,就好像是,在屋内待久了那种烦闷。
而且,臣妾穿的这么厚,身上还盖着狐裘呢。”
“等会子喝上一碗姜汤,这是朕最后的底线。”
“好嘛好嘛,臣妾喝就是了,今个这天气格外的寒一些,咱们晌午吃锅子吧,叫朝雪做猪肚鸡汤吃,还要给永瑚送上一份过去。
他这年岁课业也太重了些,偏生他是个爱学的。”
当太子有什么好的,她的儿子天天课业那么重,每天请安都是插空来的。
当初自己心里有多高兴,现在想起来就有多心疼。
“皇上也真是,等永瑚年纪上来了以后再封太子多好,这样他还可以轻松几年。”
这是被宠爱的底气。高曦月不觉得自己说这些弘历会不高兴,皇上说了,最喜欢的就是她有什么说什么,夫妻之间就该是不欺瞒。
这也是高曦月没去过后世,否则,她就会知道,弘历对她那些言行,以及潜移默化之间对她灌输的思想,压根不是来自夫妻的内核,是来自闺蜜的。
“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自潜邸开始朕对你们母子就是偏疼的,即便有先帝的封号在,朕想封你为皇贵妃也是要费一番口舌的。
若是加上太子生母这一点,又名正言顺许多。
永瑚早晚都是要做太子的,如今辛苦一些,将来就可以轻松一些,慈母多败儿,幸而永瑚聪慧,勤勉,否则,要被你纵容出一个纨绔来。”
瞪了弘历一眼,高曦月鼓着脸颊,愤愤不平开口:
“皇上这话说的臣妾便不服了,最是纵容永瑚的是皇上吧,阿玛来信告诉臣妾,让臣妾多劝着您,让永瑚尽快搬出乾清宫住毓庆宫。
前朝那些言语臣妾也不是不知,那些个言官真真是讨人厌的很,好似是不谏言些什么就彰显不出他们的存在。”
“是是是,朕最是纵容你们母子。”
璟昭拎着永琏的衣袖俩人从外面回来,各自身上沾染了些泥巴,弘历只当自己看不到,高曦月也当自己看不到。
永瑚是个沉稳的性子,她这个女儿,啧...野马一般。
往日,璟昭都是灰溜溜的带着永琏回去换衣裳,今天一反常态,拎着永琏哒哒哒的走到高曦月身前,手上的小鞭子一甩。
“额娘,咱们去长春宫打架。”
高曦月:!!!!她刚从长春宫怼完皇后回来没多久好吧。
“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我的好阿玛的嫡长女,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对女儿颐指气使的,言语之间很是看不上呢,还说什么,她让女儿给她斟茶倒水是女儿的福气。
那我哪儿能认啊,我俩就打起来了,永琏看着我要吃亏,上手帮我,又被我好阿玛的好嫡长女身边的奴才给推倒了。”
【宿主,事实上是你家璟昭给那一群奴才抽的浑身是血,璟瑟还被她挑起来甩了两个大耳瓜子。不过也确实是璟瑟先说那些话的。】
【我家璟昭这阴阳怪气模样还挺可爱的。】
“阿玛帮你报仇就是。”
璟瑟那丫头他可不是不管不顾,奈何那性子也是猪油蒙心一样,怎么都掰不回来,他把人拘在前院,富察琅嬅就做出一副自己要失去女儿的样子,半死不活的。
那时候拘在前院的可不仅仅只是璟瑟,璟妧也在呢,钮祜禄氏就不会哭哭啼啼半死不活的,只会叫人送点汤水点心过来。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行。日后自己吃到了苦头,跌了跟头,自己会成长的。
“才不用,我可没吃亏,就是那群以下犯上的奴才被女儿抽的狠了点,阿玛就别另外责罚了,永琏也不是被故意推倒的。”
“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