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养心殿。刚才那一眼，叫他觉得自己是看见了什么狰狞的厉鬼。

    胤禛摸索着自己手心里握着的这一份证词，他不准备去质问自己的额娘，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不知道他的报复，自己的好额娘，可能承受得住。

    翊坤宫里幽幽醒来的年世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那些碎块是假的，可血大多的真的，积攒了那么久的经血，这一次对她身体的损伤，本也就是极大。

    原本，她想的是直接在太后宫里小产，闹得人尽皆知，后来年世兰想明白了，已经被挑拨起来的不满，那些积攒的怨恨，会扎根心底，生根发芽，最后变成参天大树。

    这一波，从明面上看她没有占住便宜，可从别的角度看，太后那个老巫婆和皇后那个贱人，或许比她更惨。

    “颂芝，送端妃走吧。”

    总要有人，为她那可怜的孩儿，先献上第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