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不过是皇后的奴才,如今刚刚产子,如日中天的贵妃能受到什么责罚。
皎月眼泪一颗颗落下,又用手自己擦掉,带着点鼻音,声音都是颤抖和不解,委屈。
“误会?本宫何故要误会你一个奴才,跟你一个奴才计较,本宫方才已经说了,本宫身子不便,若是有问题,在承乾宫问了便是,若是有苦主需要对质,那便叫朝雪跟你同去,承乾宫里里外外,都是朝雪替本宫操持,你有跪下请罪说不必去景仁宫。
本宫为何要误会,冤枉你一个奴才?难道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你说,皇后叫你来问什么。”
胤禛想知道,到底是多大的事儿,能叫在皎月月子期间,这样不管不顾的上门问询,还闹出这样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