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叫人困于后宅,跟那些妯娌玩儿什么心眼子的。
时隔多年,弘历再一次经历了明月的脾气,也明白自己不能太过独断他的这位皇后不是无人可依靠的乌拉那拉氏。
乾隆三十二年冬,紫禁城第一场大雪落下时候,弘历病了,一个小小的感冒,直接病的起不来身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有发言权,弘历深刻的意识到,他可能时日无多了,或许就要栽到这一场风寒上了。
明月到养心殿看弘历时候,眼里的嫌恶也是一闪而过,这几年这人无论再如何荒唐,她都是当自己不知道的,如今身如枯骨,眼窝深陷,眼下的青黑,都只能证明一件事儿,就是这人这一年多有多荒唐。
忍住当自己不知道,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