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康熙也不乐呵,这也确实是太钻营了些,而且他也想知道那官窑的条子是谁批的。
这个时候马尔泰若曦已经知道自己闯祸了,跪在地上开始低头阐述“万岁爷,奴才是画了图样,然后叫一个小太监去了负责这瓷器的地方,只是给了图样,别的奴才就不知道了,出发前也是通知奴才做好了,奴才这才去拿了带回来的。
至于这些喜好,是,是,是奴才自己揣测总结出来的,奴才在御前伺候,多了解一些阿哥们的喜欢,能叫奴才更安心一些。”
甭管真的假的,这会儿在热河,调查求证也需要时间,康熙也没说什么,他真的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大的事儿。
“没事儿,你起来吧,以后切莫自作主张了,老十你也是...”
“可是老十又惹事儿了,皇阿玛。”
格根塔娜可是在皇帐外听了有一会儿了,这是怎么又要训斥他们家老十,他家老十怎么了?那摆眼前的问题就非要做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