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饶有兴致得看着秋婉晴道：“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可认识你哦。”
“这……”秋婉晴微微一愣，问道。
“前辈是哪州人士？和婉晴有过一面之缘？”秋婉晴有几分不太确定道。
黑发少女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道：“你没见过我，但你见过弄出来的药剂。”
药剂？
秋婉晴的脑袋轰得一下炸开，她自然也明白了黑发少女所指何物。
“你……”秋婉晴是又羞又恼，脸上几乎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消息，凶手自己送上门，还承认了。
坏消息，自己没那个能力。
秋婉晴眉头紧皱，眼眸中并发着杀意：“前辈究竟是何目的？婉晴未曾得罪过前辈吧？”
姜洛神也有些奇怪，眸子微微打量两人一眼。
“婉晴怎么回事？”
黑发少女噗呲一笑，随即挠了挠脸道：“小小的恶作剧而已嘛，刻意挑了一个你不会灭口的角色。”
秋婉晴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极力忍耐着。
“师尊……这位前辈是谁？”
姜洛神摇了摇头，一脸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秋婉晴扭过头，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师尊，这对吗？
什么叫不知道？
黑发少女笑了笑，同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靠在自己身后的镰刀上，打了一个哈欠道。
“不用管我是谁，目前来说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梦韶华，我不会允许这个变数存在。”
黑发少女顿了顿，随即又笑着解释道：“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方天地不允许有这么强的人存在，我只是一个修正者。”
“所以，小婉晴，考虑好了哟，与我为敌亦或者让我送你去清梦州，对你师尊都不利。”
秋婉晴脸色微微一僵，随即也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办？
而姜洛神完全没有听懂两人云里雾里的话，只是关切得看着秋婉晴。
“婉晴？怎么了？之前她算计过你？”
犹豫片刻，秋婉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算是吧。”
“之前在和小麟在资料室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位前辈的踪迹，被她留下来的一些手段给弄晕了。”
迷晕也是晕。
秋婉晴脸不红心不跳，默默帮黑发少女瞒了下来。
“没错，就是这样，姜教主，我借用一下你玄女教的资料室没什么问题吧？”黑发少女嘴角微微勾起，拍了拍秋婉晴的肩膀。
“好了，这个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到了玄女中枢里面好好参悟吧。”
一股极其特殊的能量体裹挟着未知的法则完完整整进入了秋婉晴身体里面。
秋婉晴微微有些警惕，正瞪着黑发少女。
黑发少女见到她这副模样，撇了撇嘴，一脸无语道：“我保证没动什么手脚，我以自身大道立誓，不想要就送回来。”
“你还是这般不讨人喜欢。”
黑发少女哼了一声，似乎意有所指。
秋婉晴看了看姜洛神，见其点了点头，才默认收下了这份特殊的礼物。
姜洛神咳了咳，也最后问了秋婉晴一句。
“那么，婉晴，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不必在意她所说的，遵照你自身意愿来即可，一切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时间不同罢了。”
秋婉晴微微沉思，一脸凝重。
是呀，一切结果都是一样的无非只是时间不同罢了。
无论姜洛神此去是赢是输，都不太重要，从长远角度看，并不影响玄女教的历史。
赢，皆大欢喜，姜洛神能用最后的时间，平息中域的一切动乱，将中域完全整合好交到未来五年后出关的秋婉晴手中。
输，中域陷入了混乱状态，按姜洛神估计最坏的打算……
自己重伤梦韶华，令她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接着让几位长老与叶玄麟，以清梦州为点。
保住玄女教有生力量，待秋婉晴出关之后，联合几位长老，里应外合，打赢这个残血版梦韶华。
当然，若是秋婉晴若是不进入这玄女中枢，结果也不会变，无非也就是多熬几年罢了。
清梦州的阵法堪称世之一绝，当今的修仙界绝对无人能攻入。
姜洛神也绝对有把握，以命换伤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中域乱上几年，那真的无所谓，毕竟实力为尊的世界，只要秋婉晴达到了自己的水准，玄女教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辉煌。
并且秋婉晴足够年轻，有充分的时间把玄女教恢复过来，断代什么的也是不存在的。
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姜洛神究竟是寿终正寝，还是战死的区别。
秋婉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