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神的话语洋溢着骄傲之情，这也确实值得骄傲。
叶玄麟只感觉手上的玉枢有千斤重，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感动，忐忑，悲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枢，又抬头望向姜洛神。
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苍白的脸上，心中莫名一阵苦楚。
叶玄麟记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虽然那时自己并不清楚的她的身份。
但她身上的那股气质，风华绝代，意气风发，令叶玄麟印象深刻。
而如今，虽然她还勉强维持着年轻的外表，但发丝已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苍白，虽然依旧很美，但也难掩其衰。
叶玄麟咬了咬薄唇，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眼眶微微发热。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难过。
他也不知道为何，短短几个月时间，自己对于姜洛神这个一开始对自己有莫名敌意的人，竟产生了这么多感情。
是因为师尊的缘故吗？因为她是自己师祖？
叶玄麟想不明白，但他能感知到自己情绪很不好，很难过。
姜洛神看着叶玄麟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心中了然。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抚过叶玄麟的脸颊，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好孩子……莫哭。”
她声音有些沙哑，眼角也不经意间微微湿润了。
她低下头，避开叶玄麟的目光，小声呢喃道：“老实说……一开始知道你干了什么后，我是真想把你给杀了。”
叶玄麟苦笑一声，声音有些发颤：“师祖现在还想杀我吗？”
姜洛神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你知道的，我舍不得。”
叶玄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是师祖你再年轻一些就好了……”
姜洛神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无奈道：“可是师祖我已经好老了啊。”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层层云雾看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无论多强，只要还在这个世界内，就无法逃脱这一天。”
这也是世界唯一公平的一点，无论是谁，不管他多么强大，最后都会变为一堆尘土，彻底消散。”
叶玄麟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猛地伸出一只胳膊，语气坚定而认真道：“师祖，我体质特殊，您要不吸些我的血？或许对你有帮助呢？”
叶玄麟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他是真的很想救姜洛神。
对于叶玄麟来说，这些情感他是格外珍惜的。
上一世，除了叶韵晴与叶青青对他好以外，别无他人，两女死后，叶玄麟自然成为冷漠无情的杀神。
也许因为曾经一无所有过，他格外珍惜这一世每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这一世，这种人，姜洛神也算是其中之一。
姜洛神怔了怔，随即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恼怒和无奈。
“滚蛋！”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但眼中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反而带着几分心疼。
她有自己的骄傲，又岂会愿意以这种方式苟活于世？
但看着叶玄麟那微红的眼眶，她终究没有舍得再责备他。
“傻孩子，我不需要这样来的寿元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教诲的意味。
“你也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哦，虽然是和你师尊越来越像了，但是你不能和你师尊一样知道吗？”
不知为何，姜洛神竟然都变得有些絮絮叨叨的了。
叶玄麟强忍泪水，艰难得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发不出声音。
姜洛神眨了眨眼，看着叶玄麟那副倔强又难过的模样，竟觉得他有些可爱。
她轻轻弹了弹叶玄麟的脑门，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好啦，不要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说不定我还能活几年呢？”
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轻松，仿佛在试图缓解这沉重的气氛，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与释然。
她张开双臂，冲着叶玄麟笑了笑，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半开玩笑道：“怎么？不想和你师祖抱一抱吗？”
叶玄麟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同样是半开玩笑道：“师祖，男女有别，这不太合适吧……”
姜洛神瞪了叶玄麟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嗔怪道：“怎么？嫌弃啊？”
叶玄麟脑袋立刻像拨浪鼓一般，疯狂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这不是怕冒犯到您吗？”
姜洛神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