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噼啪炸响时,岳山正用匕首刮去刀身的血渍;善逸蜷在石堆后,把雷纹擦得发亮;柳清风支起个青铜鼎,里面飘出艾草香——和拳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璃却没去烤火,她捏着张朱符,脚步轻得像片叶子,慢慢挪向遗迹方向。
血痕还在原地,暗红在月光下泛着青。
苏璃蹲下身,符纸在掌心焐得发烫——这是她今早用朱雀血画的,本想等林尘伤好后给他驱邪。"啪",符纸贴在血痕上,火星"刺啦"窜起三寸高,灰烬里竟浮现出一行血字:"若你找到真正的我,请告诉我......我是否值得存在。"
苏璃的眼泪砸在符灰上,把"存在"两个字晕成模糊的团。
她伸手去碰那行字,指尖却穿过了虚无——那是林尘的拳意留下的印记,比血更烫,比风更轻。"我会的。"她对着夜空轻声说,朱雀胎记随着心跳明灭,"等你回来,我会告诉你,你值得所有的光。"
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撕开了夜幕,血色漩涡在遗迹上空缓缓转动。
林尘坠落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拉得很长,像拳馆里的秒针,一下,两下。
他想抓住什么,可周围的空气轻得没有重量,只有风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艾草香,混着苏璃的声音:"等我。"
然后,他落进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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