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没事，我没事。”

    詹姆斯拍了拍霍华德的肩膀，“兄弟，我刚才有点激动。别往心里去。”

    霍华德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锅乱炖，最后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杜兰特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

    全明星周末前两天，林克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圣安东尼奥，竟然是波波维奇。

    林克接起来。

    “林克，”电话那头传来波波维奇沙哑的声音，“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了了。”

    林克笑了。“波波教练，你这是来宣战的吗？赢了还不过瘾，再电话挑衅下？”

    波波维奇也笑了，那笑声像砂纸摩擦。

    “宣什么战？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的篮球，打得很漂亮。”

    林克愣了一下。

    “姚明那个策应，库里那个无球跑动，乔治那个防守——你们打的，是真正的团队篮球。”

    波波维奇说，“我喜欢。整个联盟，我只看两支球队的录像——马刺自己的，和你们的。”

    林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

    “不用谢。”波波维奇顿了顿。

    “之前我确实很憎恶你，很憎恶你的湖人队。把马刺压制的死死的。”

    “但是今年这个赛季，我发现我更憎恶的，是现在的骑士队。”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交流下打败骑士队的想法。当然了，如果西部季后赛我们遇上了，别客气。我也不会客气的。”

    林克笑了。

    “那就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

    林克看着窗外，林克中心穹顶之下，全明星的灯光正在最后调试。

    马刺。

    真正的对手，从来不喊得最响。

    而是在暗处，一直盯着你。

    而此时林克心里却飞快盘算着。

    “话说，明年卡哇伊就要参加选秀了吧？到时必须再次截胡马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