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享受着按摩椅的按摩。
大姚手里拿着一份战术手册，却并没有在看。姚明的目光越过手册，落在墙上挂着的电视屏幕战术板上——
那里画着明天对阵骑士的几套关键战术，红色记号笔标注着“高位策应”“强弱侧转移”“科比终结”。
“大姚，你那个高位策应现在太稳了，”
库里凑过来，一边按着姚明的肩膀一边说。
“昨天比赛的时候，我跑个假动作你就把球塞过来了，我都吓了一跳。”
姚明笑了笑：“是你跑得好。”
“得了吧，”库里摆摆手。
“以前你传球得先看我三秒，现在眼睛一瞄球就过来了。这种视野，让我这个控卫都有点危机感了。”
“你危机什么？”保罗·乔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三分命中率都快45%了，我才该有危机感。”
乔治正在手冲着咖啡，动作认真得像在做手术。
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经过两个月的打磨，已经完全适应了首发小前锋的角色。
乔治的防守效率排在联盟前五，三分命中率稳定在38%以上，偶尔还能贡献一两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单打。
“乔治，你今晚要对位杜兰特，”科比的声音忽然响起。
飞机上安静了一瞬。
乔治抬起头，看着科比。科比在看着杂志，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没有离开乔治。
“怕吗？”
乔治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拍。”
“为什么？”
“因为……”乔治想了想。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是在笑，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那是认可。
“那就对了。”科比低下头，随意翻了几页。
“杜兰特是联盟最难防的得分手之一，但他也是人。”
“他会累，会失误，会手感不好。你要做的不是防死他，而是让他每一球都难受。”
“明白。”乔治咧开嘴，露出白牙嘿嘿一笑。
“不光是杜兰特，骑士队现在的阵容太bug，需要我们每个人，都随时准备好，随时做出贡献。”
飞机上，伊巴卡、米尔萨普，比卢普斯、拉加贝尔这些老将，也在讨论着怎么对付骑士队。
阿里扎、布雷克则是盯着揭幕战时，输给骑士队的比赛视频看着。
哪怕是二轮新秀兰德里·菲尔兹，虽然看着同一年的新秀，泡椒已经站稳了首发，也没有丝毫的气馁。
湖人，湖人队每一个球员，都是湖人。
机舱内的隔间门被推开，林克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普通的休闲外套，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轻松得像在自家客厅。
虽然这的确是林克的私人飞机。
“都在忙着呢？”
“boSS，”库里举手，“今天圣诞大战，你不紧张吗？”
林克挑了挑眉。“我紧张什么？打球的是你们。”
“那您有什么指示吗？”
林克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有。”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打完比赛早点回酒店，”林克说，“后面还得训练呢。”
机舱内立马爆发出笑声。
笑声渐歇，林克走到科比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膝盖怎么样？”
科比还是翻着杂志。“放心吧，硬的狠。”
“对战骑士队，会是场硬仗。”
“我知道。”
“你会需要防韦德、杜兰特、詹姆斯。”
“我知道。”
“你的腿——”
“boSS，”科比认真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这么婆婆妈妈了？有点不像你风格了。”
林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不说了。”
科比看着林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让出球权吗？”
林克没有说话。
“因为姚值得。”科比说。
“我和大姚合作了这么久。”
“我知道他能撑起这个体系，因为库里和乔治需要成长，因为这是正确的方式。”
科比顿了顿。
“但我还是我。当球队需要的时候，当那些年轻人搞不定的时候，”
“当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我会在。我一直都在。”
林克看着科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些岁月的痕迹，有伤病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