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在我的身边坐下,两人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他和我打声招呼就自顾自拿出手机来玩,我瞥一眼手机屏幕,他正用微信跟一个美女头像的账号在聊天。
“你不是说让我参加聚会是跟你聊天来的吗?”
我提醒他。
结巴这才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小声对我说:
“我刚开,开始聊的一个美,美女,就住在东部新,新城。”
他一边说一边将这个账号的相册打开给我来看,里面是很多这个女人的自拍照,基本是工作或者外出吃饭的时候自拍的,看照片里的环境像是公职人员。
照片里的女人戴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皮肤很白,五官很端正,看起来极富风韵。
我看了几张很快失去兴趣,因为自拍的角度基本类似,只是背景不同,结巴却还兴致勃勃,我只好打断他:
“你不是还要把那个臭娘们的复仇计划讲给我听吗?”
为了得到结巴的信任,我也将殷姐称为“臭娘们”,模仿对方的思维方式可以加速获得对方的信任。
“等我聊,聊完我就跟,跟你说。”
结巴泛起一个猥琐的笑容接着说:
“她明天下,下班让我请,请她吃饭呢。”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结巴才抬起头,表情志得意满对我说:
“搞,搞定了。明天下班请,请她吃饭。”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
”我自有办,办法。“
结巴完全是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神态。
“现在可,可以跟你讲我的复,复仇计划了。”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前几天我们不是去唱,唱k嘛,后来就被,被我老婆叫回去了,到家后她哥也来了,非要说,说我去见那臭,臭娘们了。”
结巴喝口水接着说:
“我解释了半,半天他们也不信,她哥一定要让我说出那臭,臭娘们住哪儿,是干嘛的,说要教,教训她一下,这样才能显出我和她决,决断的诚意。”
说到这里,结巴停顿停下来。
“你不会告诉他们了吗?”
我心里泛起一丝对殷姐的紧张。
“我哪能,能这么傻?我说跟她认,认识也没几天,没去过她家,家里。不过想想之前她叫,叫人把我打得这么惨,这口气我也不,不能不出,所以我把她上,上课的地方和车牌跟我老婆说了。”
结巴对我的紧张略显不满,说完朝我白一眼。
“她今天不就是有瑜伽课吗?”
我没理会结巴的白眼,自言自语一句。
殷姐上瑜伽课的时间虽然并无规律,但她周日晚上的课肯定是会去的,而今天正是周日。
“嗯,今天晚,晚上我大舅子就安,安排人去教训她。”
结巴肯定的点点头。
怪不得他迟迟不肯告诉我他的计划,他的确担心我会向殷姐通风报信,但如果憋在心里,他又觉得难受,所以他想出这么一个既能困住我又可以和我分享的主意,按照惯例,参加聚会的人必须要等到结束之后才能离开,而老板视管理层来参加是理所当然,但是要是中途离开却会让他非常不满,因此聚会过程中一般不会有人会去惹老板生气。
结巴正是抓住聚会者的这个心理,他自然认为我也不会中途离开。等聚会结束,大舅子已经教训完殷姐。
而且殷姐上课的时候,不能带手机,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事实上,我对中途离开没啥心理压力,也不在乎老板的看法,此刻我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殷姐。
鉴于结巴还没说出具体计划,为了稳妥起见,我又耐着性子问他:
“他们打算怎么做?”
“阿彬,我知道你担,担心她,不过我可不会找人打,打她,我跟我大,大舅子说了,找三个人在停车场等,等她,等她下课去开,开车的时候,两个人上前去扒,扒掉她的衣服,另外一个人把整个过程拍,拍成视频。”
结巴不无得意的回道,被他和新目标的聊天一拖,时间已快到瑜伽下课时间,而我又被困在这里,他对我的防备渐渐放松了。
不等我接话,结巴接着又说:
“我要让这个臭女人脸,脸面丢尽,我...”
没等结巴把话讲完,我噌的一下站起身,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飞快的跑出去。
一边跑,我一边掏出手机拨通殷姐的号码,殷姐那首《女人花》的彩铃唱了又唱,但是始终无人接听,到车上我又打了两遍,依旧无人接听,打到第三遍的时候我心情反而放松下来,无人接听就意味着殷姐还没下课,于是我又拨通114转到瑜伽馆的前台,却也无人接听。
我索性放下手机,选择最近的路线往瑜伽馆开去,为加快速度,我特意选一条小路,出乎我意料的是有很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