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下。”
萍萍露出为难的神情:
“唱歌我就不去了吧,我也不会唱歌。”
“你不去,我和小徐唱和尚局啊?再说,就我们三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不会唱,主要是吼一吼,放松心情。”
潘总监劝说萍萍,接着他又对她命令道:
“一定要去,不能扫兴!”
他平时的温文尔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霸气。
“那我去坐坐。”
萍萍勉强点点头。
到了ktv,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其他原因,萍萍一反来之前的勉强,和潘总监玩骰子玩得异常开心,她手法熟练,赢多输少,反而我变成局外人,傻呆呆的唱歌给他俩听,只换来两人马虎客套的掌声。真的应了那句我想说没说的玩笑话:我是电灯泡。
玩了一阵,潘总监又拉着萍萍唱对唱歌曲,从知心爱人唱到神话,萍萍虽然唱得不好,但反正就我们三个人,她也无所顾忌,唱得很投入,唱到高潮部分,还和潘总监手拉手跳起笨拙的舞蹈来。
这下激发出潘总监跳舞的欲望,他将房间内的灯光调到极暗,找出几首动感舞曲,索性和萍萍进入蹦迪的状态,蹦了一阵,两人看我傻站着,就齐齐来拉我加入他们。
三个人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舞蹈僵尸,在小小的包间里乱舞一气。
等我上了趟厕所回来,发现潘总监的身体和萍萍越挨越近,确认萍萍是单身后,他是今晚最开心的人。
正当我看得一脸懵圈,内心别扭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们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