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过你也知道,公司的复印机硒鼓有点问题,复印的效果不好。”
我把事情说得尽量逼真,而语气始终保持平淡。
“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找你碰头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话,他应该马上要和廖厂长沟通了。。
对于他和修理厂沟通我倒不是很担心,要讲的之前他也已经跟修理厂讲过了,无非是统一口径将责任往小胖身上推,那更加证明之前的维修的确有问题,那么只要我拿到真实的维修清单,一定是能够找到破绽的。
“行吧,那我等你电话。”
我也不急于一时,并没有告诉他我等下要去修理厂。。
挂断电话,小会议室又恢复安静,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安静,刚坐一会儿,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人影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彬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一个悦耳的女声传进我的耳朵,原来是罗秘书。
与萍萍或者叶黎夕带着吴侬软语口音的普通话不同,罗秘书的普通话相当标准,给人以干脆利落的感觉。、
“哦,我来财务找cRV的维修清单。”
我欠身回道,罗秘书穿着标准的工装,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脖间围着一条彩虹丝巾,因为我坐着她站着,此刻她整个人看起来更修长。
“找到了么?我记得我那里倒是有一份复印件。”
看到我两手空空,罗秘书又关切的追问。
“你那里有复印件?”
“对啊,我刚来的时候工程部张总有一张报销单说是被我弄丢了,其实老板签好字我就交给他了,后来我自己想出一个办法,凡是老板签好字的文件,我都会复印一份,从此之后就没有人说我弄丢过报销单了。”
“那太好了,我正在找这份复印件。”
我赶紧站起身回道。
“那走吧,我去楼上再复印一份给你。”
罗秘书朝门口歪歪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们俩一前一后往二楼走去,罗秘书的办公室在二楼。
“你怎么跑到下面来了?”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她此刻应该在办公室值班才是。
“哦,现在老板和老板娘在食堂吃饭了,每天会让我去食堂把菜谱拿给魏师傅。”
“那你每天打个电话给魏师傅不就好了吗?”
我对罗秘书亲自去食堂告知菜谱的行为有点不解。
“之前我是打电话,不过有一次魏师傅做错一个菜,又非说是我电话里说错的,害我被老板骂,给他发消息他说手机不怎么看,所以我还是写好当面给他好了。”
罗秘书接着又说:
“反正食堂离我也近,对了,彬哥,你不知道这个事情?”
老板之前一直在会所对外的餐厅用餐,采用的是挂单制,年底还是要结算金额的,一年下来费用也不少,改到员工食堂费用自然能够下降不少,还显得很亲和。
自从老板让我直接汇报杨大厨离职情况之后,潘总监就不再让我插手食堂,更多是他自己来处理,而有些事情他现在安排小朱去做。
我的心里虽然觉得有一丝的异样,但是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被罗秘书一提,这些事又浮上心头。
“哦,我知道一点。就是你要辛苦一点了。”
我笑着搪塞一句。
说话间,走到二楼秘书办公室,罗秘书很快找到清单,在她的多功能一体机上复印给我。
我接过单子,对罗秘书说道:
“今天的围巾很漂亮。”
拿到复印件,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尽管我对之前那通电话的效果也挺有信心,有了这份清单,去问黄队长拿原件心里就更有底了。
我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的看起清单,有一个配件迅速引起我的注意。
配件的名称是机油泵原厂总成,单价是2000元,还收取了10%的材料管理费200元。
尽管结巴向我汇报的情况是油底壳被磕碰造成机油漏液,但是我内心更加倾向于小胖的判断:是机油泵的质量问题导致机油灯报警。
问题出在机油泵无非这么两种可能,一、换的不是原厂家,换了副厂或者旧件,质量不过关,二,机油泵只是做了维修,而没有更换。
要修理厂承认这两种情况都不容易,除非做第三方鉴定。
我带上小胖,往修理厂开去。
廖厂长对我和小胖的到来毫不奇怪,他很客气的招呼我们去看cRV的拆解现场,也将油底壳的破洞位置展示给一直皱着眉头的小胖看。油底壳的确有一个细小的而崭新的破洞。
“可能不小心碰了一下,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
廖厂长一边胸有成竹的为我们作展示,一边安慰小胖。
“这个位置我绝对没有碰到过。”
小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