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这一层关系,以萍萍目前单身的状况,我今晚大可以和她相拥而睡,夜里还可以继续亲热,甚至还可以和她同居下去,至于会不会和她结婚,不需要过多考虑。
回想了过去,又快速展望了一下未来和萍萍的发展,今晚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虽然萍萍说自己是安全期,但也不排除意外怀孕的可能,如果把萍萍往恶意里揣测,她真的缠上了我怎么办?
沿着这个思路伸展开去,我对自己的行为又感到无比懊悔,如果不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恐怕影响的是我以后的人生轨迹,萍萍说的那条路,并不是我想要的路。
想到这里,我内心明显退却了,在萍萍这里睡固然诱惑很大,但最终内心理智的一面-这是好听的说法,更客观的讲法是,是自私冷酷的一面占了上风。
“萍萍,对不起,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还是去隔壁睡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难开口。
”也怪我没跟你讲清楚。”
萍萍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又把责任主动往自己身上揽,接着又说:
“你也别多想,今晚是你情我愿的,你别自己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始终在营造一种相对轻松的气氛。
听到萍萍反过来安慰我,我顿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站在床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