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是姨妈在照顾我。这十几年,她一个人打两份工,时常在工厂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生病了也舍不得花钱去医院,就靠自己熬过去。我弟弟从小就很懂事,会把好吃的好玩的主动让给我,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才像一个哥哥。“
他摊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自从十岁之后,他受到的嘲讽与鄙夷不计其数。在精神病院里被治疗的时候,那种与世隔绝的无助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认知被不断地否认和颠覆,让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支持他撑下去的是来自家人的关心和支持。在被邻里街坊嘲笑并当作谈资的时候,是姨妈和弟弟一直坚定地支持他,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