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来了?”
白笙捂了捂发胀的脑袋,刚刚明明还在跟师父当见证人来着。
“白笙!大殿之上还敢走神!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白笙一抬头,看见一个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卡桑提亚的前代皇帝!他生理学上的父亲。
“前线战斗艰苦卓绝,朕念你旧功不予处罚,下不为例。”
皇帝说道。
“谢恩。”
白笙假模假样地道了一声谢,不知不觉背在身后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命途空间……嗯,东西都在。
既然这梦想玩,那就玩个大的,到时候给梦境玩崩了可别怪我!
之后,皇帝东扯西扯哩哩啦啦说了一大堆东西,但神奇的是,以前对白笙三句一骂五句一讽的他今天没找茬!
其间白笙总感觉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全都屏蔽了,他还要看这梦境能整什么活呢?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退朝吧,朕要静静……”
皇帝对着下面一众大臣摆了摆手。
瞬间,人群一哄而散,大殿上只剩下白笙和皇帝。
“你为何还不走?”
“您很希望我离开吗?”
白笙问道。他倒要看看这个梦境能给他整个怎样的活!
“那你就随意吧,反正下一代卡桑提亚皇帝就是你了,多年征战的你,提前熟悉熟悉也好。”
皇帝话未说完,就见白笙抽出命途空间中的匕首,一下把自己心脏贯穿。
“你在干什么?!白笙!你疯了不成?!”
皇帝担心地大喊道,同时赶紧向一旁的守卫下达传唤医师的命令。
“得了吧,这个梦……太假了,这张恶心的脸我也看够了,放我回匹诺康尼,我不要在这里浪费……诶?”
白笙刚准备回档,就发现了周围的变化。显然,这不是白笙第一次这么干了。
因为这个梦已经重复三遍了!每次皇帝说的词都一模一样。
皇宫逐渐变得扭曲,四周的墙壁全都变成了纯白色。
“这什么玩意?”
白笙看向周围。
“不要紧张……这是……一场美梦……”
一个空洞的声音响彻在四面八方。
“你又是谁?”
白笙喊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梦如此美妙,你为何不再好好享受一下呢?”
白笙懒得听这个神秘玩意墨迹,直接在命途空间里掏出了一颗炮弹。
卡桑提亚制太空战役专用氢制定装弹!
一颗的价格足以买下一个无主星球!
“你是想要让我引爆它,还是直接让我出去呢?”
白笙玩味地说道。
“哥!你是我亲哥!别为难我啊!现在您只需要在这里待上那么一小会儿就行,真的!哥!别拿火!”
那道声音急了,她能感知到炮弹中压缩的能量。
“你是谁?”
白笙问道。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忆者,本来黑天鹅前辈让我来引导您走出太一之梦,但没想到您这么狠,还没等我引导,自己就退出了梦境。”
那位忆者不再装神弄鬼,现身而出。
“所以呢?按照你的说法,我早该在第一次自刎的时候出去,可现在的情况怎么回事?解释解释?”
白笙依旧没有放下炮弹,这个自称忆者的小丫头说的话还真假未知呢,一面之词可不能一概而论。
“目前太一之梦让匹诺康尼大部分人都沉溺于美梦之中,由此产生的力量使齐响诗班坚不可摧,我们需要进行引导,让尽可能多的人感受到这份虚假,才能虚弱他的力量。
但谁能想到美梦之中还能有人自杀啊,用您能理解的话来讲,您应该是出bug了。”
忆者说道。
“那怎么办?”
“我先得稳固一下这片梦境,它万一崩溃,您的大脑会直接脑死亡的。我要冒着跟梦境一起被撕碎的风险引导它自然消……哎呀!!!”
忽然间,少女被四面八方而来的丝线缠绕在空中。
“忆者办事靠脑子就好了吧?至于你这具模因身体,当人质吧。不过你可别说我不信任你,这可是我当做底牌用来稳固自身的生命线。你的身体被缠绕上,还能稳固一下呢。”
白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能帮忆者保命这事儿是真的。毕竟,一个伪神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在层次上比得过星神。
其实白笙就是把金丝用[情绪]命途能量染了个色。
但忽悠忽悠这个看起来跟三月七似的忆者足够了。
“好吧……您开心就好,我这就去!”
忆者开始动用[记忆]命途的力量来稳固这个支离破碎的梦境,并引导其自然消散。
白笙收起了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