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摸了摸藿藿的小脑袋,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走吧,咱们该去参加追悼会了。”
白笙站起身来,看向远处忆质海上的花园。
“追悼会?谁的?是那位米哈伊尔前辈的吗?”
藿藿疑惑道。
白笙摇头,拿出兜里的一个银色打火机说道:
“是那只疲惫年迈的猎犬……”
米哈伊尔长眠处,加拉赫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边走边叹道: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吗?”
他看向了前方明亮的灯塔,说道: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想你们当年那样。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那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没准咱们几个还真能聊到一块去。
不过,咱最后还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记得那群混蛋当年怎么咒咱们吗?‘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如果一心向往自由真的会下地狱……那我很快就回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共进晚餐吧……
差点忘了,星……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敬……敬不完美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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