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眼力!这玉镯是我家祖传的,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今天总算弄明白了。”
西装男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看美女手中的玉镯,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紫砂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老板,这玉镯你收吗?”美女柔声问道。
徐天“看”了一眼美女,心中暗叹,真是个尤物。
他轻咳一声,“收,当然收。不过……”
美女眨了眨眼,“不过什么?”
徐天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万。”
“两百万?!”西装男惊呼出声,“就这破镯子,值两百万?”
美女也有些惊讶,虽然她知道这玉镯是祖传的,应该很值钱,但两百万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徐天淡淡一笑,“这位先生,不懂就不要乱说。这可是极品冰种翡翠,两百万都算是低价了。”
西装男还想说什么,却被美女拦住了。“老板,两百万我卖了。”
成交!
徐天心中暗爽,这块玉镯的实际价值远不止两百万,他转手就能卖到五百万以上。
西装男看着美女拿着两百万离开,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玉镯这么值钱,他就该先下手为强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眼古玩”的名声越来越大。
徐天凭借着“神眼”,捡漏无数,店里的宝贝琳琅满目,全是真品,引得收藏家们趋之若鹜。
他鉴宝能力出神入化,赝品在他面前无所遁形,那些曾经嘲笑他眼瞎的“专家”们,现在都得排队求他掌眼。
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鉴宝专家”王大师。
王大师腆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点头哈腰地站在徐天面前。“徐老板,您给掌掌眼,看看我这宝贝怎么样?”
徐天“看”了一眼,心中冷笑。
这青花瓷瓶,分明就是个现代工艺品,偏偏王大师还当个宝贝似的。
“王大师,你这宝贝……”徐天故意拉长了声音,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不太行啊。”
王大师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徐老板,您可别开玩笑,我这可是花了十万块收来的!”
徐天摇了摇头,“十万块买个赝品,你也真是够冤的。”
“赝品?!”王大师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这是从景德镇……”
徐天打断了他,“景德镇出来的就一定是真品?王大师,你这话说得也太外行了。”
王大师气得脸都绿了,却又不敢发作,毕竟徐天的名声现在比他大多了。
他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王大师的背影,徐天心中一阵畅快。
曾经,他被王大师当众羞辱,如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随着财富和名声的累积,美女们也纷至沓来,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徐天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曾经背叛他的女友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哭着喊着要复合,被他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滚!老子现在瞎了眼都比你看得清楚!”徐天对着前女友的背影怒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这天,徐天正在店里“欣赏”着新收的一尊唐三彩,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手里拿着一块玉佩,径直走到徐天面前。
“小友,帮我看看这玉佩。”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天“看”了一眼玉佩,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让他心头一震。这感觉,和以往遇到的任何古董都不一样,这玉佩……似乎是活的!
他表面不动声色,故作轻松地把玩着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表面,感受着那股奇异能量的流动。
“这玉佩……”徐天顿了顿,吊足了老者的胃口,“有点意思。”
老者眼神一凝,追问道:“怎么个有意思法?”
徐天轻笑一声,“这玉佩的材质嘛,倒是上好的和田玉,雕工也精湛,看得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不过……”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观察着老者的反应。
老者果然急了,“不过什么?”
徐天把玉佩放回老者手中,“不过这玉佩的能量波动有些奇怪,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老者接过玉佩,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再次仔细端详着玉佩,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小友,你看出什么了?”老者沉声问道。
徐天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这玉佩非同寻常。”
老者盯着徐天看了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友果然是高人,老夫佩服!”
徐天谦虚地摆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老者自我介绍道:“老夫姓张,名玄机,是一名云游道士。”